极权主义不过是用“牺牲少数人保护大多数人”来掩盖它无需亲自动手的“大规模屠杀”

倪匡写故事有点虎头蛇尾,但小事件写得很真,有恐怖的临场感,让人记忆犹新。
记得他写土改枪毙地主,等死的人非常不愿死,但被绳子捆得紧紧的,全身上下唯有眼球在剧烈颤动,像要挣脱身体独自逃生……
他说那个画面带给他极大的刺激,永生难忘。
我读完也永生难忘。

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句“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 最近在简中又莫名其妙火了起来。坦白说看多了有点厌烦,对这话一直有点抵触,感觉就是个虚假两难。我很认同应该放下爱国爱民族等虚无而宏大的狂热,去爱真实的人。但只关心眼前人而拒绝共情任何抽象的人,其实同样可怕。

因为抽象的人不只活在幻想里。他们更多是曾经有血有肉的人,不过是被时代抽干了人性封印在符号里而已。他们可能是乌克兰地图旁边不起眼的伤亡数字;可能是社交网站上无名无姓虚幻的头像;可能是陌生到只能用刻板印象去拼凑出来的少数族群的脸。

但恰恰因为我们无法一一还原他们具体的轮廓,学会共情抽象的人,才能真正的善良。身边不少男的反对女性主义,说这不过是政治正确的抽象概念而已,“我对我老婆女儿好不就行了吗?”

只能说,爱具体的人很好,但还不够好。

强奸的问题。
强奸不是一个人突然发了疯,失去理智非要把几把插进一个不属于它的地方。

强奸是:
小时候揪女生的头发,目睹老师告诉女生这叫喜欢,不要大惊小怪。
从背后弹女生的内衣肩带,旁边的男生一起起哄帮你打气加油。
第一次遗精后,跟哥们儿约着看了日本诶微,里面的女性好像很喜欢被各种强迫?不就是要。
网上冲浪给陌生女用户发评论和私信“你好骚”、“屁股真大”、“约吗?”、“想被你骑”,发出去的瞬间就爽到了,无所谓有没有回复或会不会被骂。隔着网线反正她也不能怎么样。
网上看到偶像韩寒说“女生同意一起吃饭看电影就是同意上床了。”跟舍友们一起深表赞同。
女同事今天好像穿得有点薄,临下班的时候问她“今天跟谁去约会呀穿这么性感”。诶她为什么生气?明明是夸她。
电影院里强吻了约会对象,她好像没什么反应?那上手吧。
不出所料这次升职的是你,挤掉的女同事虽然资历和能力都比你强,但老板还是想提拔个男的。下属进来送文件的时候你假装不小心摸了她手,她什么也没说。微信上还是正常交流工作。一个月后你借着应酬时的酒劲儿伸进她的腰往上探。领导第三天找你谈了话,一周后下属被辞退了。
……

强奸只是以上这些所有事情,往前推进了一点点。
强奸不是一个人突然发了疯,失去理智非要把几把插进一个不属于它的地方。几把相信那是属于它的地方。
我们应该意识到强奸不是一个女性问题。强奸是一个男性问题,更是一个文化问题。但归根结底是一个男性问题。

@ziwendong 在一个典型且成功的父权制父子关系中,所谓的“父爱”是以“驯服+秩序+共谋”的方式存在的:第一,父亲通过暴力和准暴力手段制造权威,反复多次类似pua的方式把驯服刻入儿子的潜意识;第二,父亲强化一套稳固秩序,在这套秩序里,作为弱者的儿子可以在服从父权的条件下获得相当的利益;第三,父亲引导儿子通过向更弱者转嫁暴力的方式让儿子成为新的权威者,学习暴力和驯服他人,并从中获取利益。通过这三驾马车,父亲先对儿子施加暴力招致了恨意,然后以秩序和持续的利益中和了这种恨意,留下委屈和不平衡,再通过培养儿子转嫁暴力让儿子实现了对父亲的同理心,从而消解了委屈和不平衡。此时,儿子就同时学会了四样东西,第一是服从秩序可以交换利益,第二是对弱者暴力相向的能力,第三是从再生产新的父权秩序中可以获取新的利益,第四是对父权体系的同理心。

对文青来说最重要的是对智识祛魅,为文化资本迷恋一个人是世界上最不值当的事,知识背后隐藏的权力,比金钱要虚伪丑陋得多

幸福的人生就像卡bug:你要聪明到理解这套规则,又要蠢到接受这套规则。

不管你是否认同black lives matter这个口号,你就设想一下,假如BLM口号提出来的时候,美国官方坚决否认存在种族问题,发动宣传机器大学教授网络大v宣扬all lives matter与之对抗,硬说这些都是治安问题,是不是反倒在制造更多的社会撕裂?中国的官方态度,正是在制造而非弥合撕裂。

如果仔细看了贺雪峰、吕德文、邵志芳的行文措辞就可以知道(当然其实也不必认真观屎),他们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孤勇者,反倒要是携天威而下,荡清魑魅魍魉。

他们甚至都不是处心积虑要给女权扣境外势力的帽子。与其说他们是爱投机的小人,不如说是这里的中流砥柱。持有相同看法的远不止他们几个“学者”,他们的党组织、文化宗法和十数亿的基本盘都共享着同一副生蛆的头脑。

这确实不只是女权议题。这是热衷迫害女性的国家机器,在吞噬所有活人。女性主义者的一切诉求在这个体制崩毁前,是不可能实现的。

武汉大学社会学院院长贺雪峰称女权是美国意识形态渗透,强迫同学尤其是女同学对此表态,并针对有关学生(原动态好像被豆瓣夹了)。
华师大副教授邵志芳,用考试威胁学生给他的荒谬言论点赞。

中产阶级的幻灭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满足了基本需求之后,再往上走,很多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东西,其实都是遥不可及的。也就是说,并不存在一个逐级上升的阶梯,再往上走就没路了。其实这个问题之前就有预兆,只不过那时候只是隐忧——你想想,为什么说到财富自由的最高级别,一致公认都是“国籍自由”?这个看似莫名其妙,一说出来大家都心领神会的段子,最妙的地方,在于它其实是一个最后反转的punchline——没有国籍自由,你前面以为自己拥有的那些自由都算个屁。所以,倒过来说,只要没有国籍自由,消费升级的快乐就都是虚的——菜场自由,得能出门吧?饭店自由,得能堂食吧?旅行自由,得能出国吧?汽车自由,得不限购吧?学校自由,得课程思政吧?连玩个游戏都得翻墙,你还以为自己真有花钱的自由?看剧你以为真的是在看神仙姐姐的脸?你是在看审查大老爷的脸色……真的,任何一个消费行为,稍微一想,里面都不存在真正的尊严和满足。或者说,你只能假装大老爷们不存在,才能在那些随时可以被清零的快乐中找到一点虚幻的慰藉。唯一真实的快乐,是一边躺平,一边看他们急得抓耳挠腮。

这期《经济学人》的封面由于高度敏感,我之前联系的几个渠道都说没有资源。终于,一个渠道小哥想办法弄到了这期的资源然后发给我,让我赶紧保存一下,保存好了他立刻撤回,因为他怕炸号。
获得资源后,我速速把这期中国相关的几篇内容都看了下,不得不说《经济学人》分析得还是蛮透彻的。
封面的这篇报道(如图),讲了习近平主导的意识形态下的政策如何拖累中国经济,一个就是疫情清零政策;另一个就是瞎制裁,对科技巨头的制裁,地产行业的暴雷进一步拖累中国经济,也提到国家主导的经济怎样都是比民营经济低效。
然后在专门的中国篇章下,《Rumours about Xi》讲了关于习近平的一些传闻,他和莉可酱的微妙关系,下半年二十大的召开,他的第三个任期,包括前段时间他在人民日报头版消失,《经济学人》都有提及,不得不说这本杂志的信息敏感度很强,面面俱到,配图也配得恰到好处。
剩下的文章也提到了中国年轻人的高失业率,考研热和考公热,双减的一刀切和对GDP贡献巨大的科技巨头制裁直接导致失业率居高不下。
另外也提到了新疆难民营的人权状况;河南村镇银行存款暴雷事件。
我觉得我身边的很多人就算每天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但是由于天朝的审查机制,在信息茧房下,知道的信息量远远不如老外。
人家《经济学人》把中国目前面临的问题和症结整得明明白白。

在多伦多市政桥上为跑站画上一笔 :aru_0160:
没地儿了所以只能写个run

众所周知,鹦鹉是从芒果中孵化出来的,这种特定的芒果俗称鹦鹉芒,孵化成熟后的鹦鹉芒会变成会飞的芒果鸡。

说到非中文长毛象实例,给大家推荐一个很有特色的英文站点: oulipo.so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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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非中文长毛象实例,给大家推荐一个很有特色的英文站点:

oulipo.social/about/more

英文实例默认说英语。除此之外,在这个站点,有个额外附加的规则是“禁止说字母E”。
就是说,在这个站点里,你发出的任何po,都不可以包含带有字母e的单词,也禁止用与“e”相近的符号来代替单词中的字母e或者故意省略单词中的e。
如果你要说的一个词里包含有e,那么你需要用另一个不含有e的同义词进行替换。

举个例子,在这个实例中:
Hello, everyone~✖️
Hi, all of you! ✔️

很适合用来学英语和体验英语的多样性hhh

看完bbc那篇报道,又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里提出的假设。

如果天国降临,但需要建立在一个婴儿的眼泪上,这样的天国你还要不要?

典型的中国人会怎么回答?有人面上装装样子,心底觉得只要不是自家小孩受苦就行。有人觉得天国降临正义极了,不过就是眼泪而已,集体利益最重要。还有人干脆掀桌,说这假设不行,是故意编造出来诋毁伟大事业的。

极致的利己主义和极致的集体主义交嬗诞下的怪胎,最终命运就是人人都被锁在欧麦拉城的地下室里,还幻想自己见得到天堂。

求象友推荐极权主义下的爱情故事(比如最经典的1984),长短篇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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