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工作关于diversity inclusion equity的training,有一个scenario是问你在办公室的门上贴了象征此处是lgbtq+友好空间的标志,但你同办公室的同事说张贴这种标志侵犯了她的自由和人权blabla,并发表了一些lgbtq+不友好言论,要求你把这个标志摘下来,请问你摘不摘?

我们training的这些人绝大多数都选了不摘,因为觉得坚持自己对lgbtq+群体的支持很重要不能向保守势力的反抗妥协,但负责培训的人说,这个时候,你可以考虑把这个标志摘下来,不是作为对那个同事的妥协或者什么,而是因为有这个同事存在,在事实上而言,你的办公室就已经不是一个lgbtq+友好的空间了,如果你张贴这个标志,反而是会对相关人群造成潜在伤害的,例如如果你不在办公室时有lgbtq+人群来寻求帮助,可能这些人会觉得你这个同事也是可以信赖的对象.....当然遇到这种歧视性少数群体的同事你有很多渠道可以report,这种同事也必须得到处理,但这个point在于,你的这种对性少数群体的支持,到底是优先考虑性少数群体可能遇到的问题,还是优先向别人展示自己的支持姿态,,,,,我觉得非常有启发

记录昨天声援弦子发生的事。 

昨天从出门到回家12小时,又加上经期,一进门累到倒头就睡,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从决定自己去现场声援弦子,就没预料过是这种情况。弦子2点开庭,到法院附近一点半,周围两三条街全部被封锁,但看到仍有行人通过,过马路等红灯的时候,有一位年长的姐姐问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大的庭审,我说是的,然后也没憋出别的话来。晚上和44聊天的时候她也遇到类似的情况,讨论到我们应该练习,向周围的人告知正在发生什么。
法院周围分布了大量的警察和便衣,几乎每隔十米就有一两个,道路上都是警戒线,被查了身份证留了电话,转了一大圈都看不到声援的人,但能看到许多形单影只的年轻人,于是鼓起勇气问:你是来声援弦子的吗?得到的答案是肯定,就这样不断的问向周围的人,问到一个女生和他们的朋友时,被热情的拥抱了,我们就这样慢慢的聚在一起,决定像法院门口走,因为我们人多,几乎每走十几米就被盘问,被警察拦下要求登记,同行的女生特别勇敢的和对方辩论,说我们已经在前面被查过了,你可以去问后面的同事,这样的话说了好多次,在法院对面我们决定停下来,仍然被警察严厉禁止,被驱赶,不许停留,我们在路口转弯处被打散,被警察大声呵斥超过3人就是聚集、石景山有疫情、这里不准待、这是临时规定,已经离法院很远了,许多人向更远处走去。不许超过三人,我们就零散的待着,不许停留,我们就慢慢移动。被盘问,是来等朋友的,什么时候等到,不知道。后来去了附近的肯德基,被报警,去了麦当劳,有便衣,我们分散各处。
44说她下出租车时就被几个便衣包围询问,正驱赶,那时我们在路边坐着,我问她你是来支持弦子的吗,她便和我们一起。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在麦当劳44说,这好像是在参加漫展,就各种奇奇怪怪的人,一看就跟普通人不一样,(就有很多lgbtq啦)一起聚在麦当劳肯德基,明明很闲,还要假装很忙。去外面借火抽烟,也能看到许多便衣在周围。后来我们在网上得知庭审结果出来了,我们在的商场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警察。我们从后面的必胜客出去,分散在即将见面的广场周围,晚上的风很凉快,有同行的人说她们买了花,我们坐在路边看小朋友玩耍,44说她也来月经了,借了卫生巾给她,把收到的反对捐卵的小广告贴在了商场的卫生间。很疲惫,又去公园一起喝了一罐啤酒。
晚上快十点,终于见到弦子,和无数次在照片和视频里见到的一样,瘦瘦小小的,我们围着她,她把法庭上的自我陈述读了一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好像经过了醒来,经过了伤痛,在这里面已经成长了起来,大家还是忍不住哭了,弦子和她的朋友们给了我们力量,我们围着弦子抱在一起,好像白天经过的一切都被抚慰了。

真的对自己的抗压能力很失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工作上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厩somehow感到压力睡不着。我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在世界上生存

#无空调场所工作的劳动者有多难 #极端高温下的工厂工人 今年夏天,全国持续高温,多地气温突破历史极值。与此同时,工厂工人的热射病事故频发,他们大多来自洗碗厂、陶瓷厂、鞋厂——这类工厂往往规模不大,劳动强度高,车间闷热,却得不到较好的降温处理。
31岁的小美在浙江嘉兴的浴霸厂已经工作了5年,但今年选择了辞职。因为热,字面意义上的热。随着夏天的到来,嘉兴的室外气温逐渐逼近40度。车间是没有空调的,只有风扇,八个人共用三台,吹出来的全是热风,进去几分钟就会汗如雨下,一天下来,连内裤都是湿的。“我怕自己真的要热死在这里。”
47岁的吴树在纸箱厂里当装卸工,工作这些年,他待过的地方基本都没有空调。他负责的是9.6米长的铁皮货车,一路暴晒,到达目的地后闷热得吓人,“室外平均温度35-36度时,车厢里肯定会有个45-46度。”如果去100公里外的地方卸货,一车货能挣34元,而因为天气热,吴树一天喝水可能就要喝掉20元。
制鞋师傅李冶在河南洛阳一家布鞋厂工作。鞋厂生产线上有三个烤箱,用来烘干胶水或给鞋子定型,三个烤箱同时烘烤,室外温度40度时,车间的温度可以达到七八十度。他每天要把磨具拉起8000次,每个磨具重二三十斤,从早上7点半工作到下午6点。李冶还听说过,有车间没有冷风机,工人为了争三台风扇打起来,最终以工资被扣收场。
“流水线这一块,百分百都没有空调,条件好一点的就是冷风机,不好的就是风扇。”李冶说,今年生意受疫情影响较大,工厂招工的比例也比去年下降了70%,“有事做,你就得去做,没啥挑剔的机会,吃得了苦才能挣得了钱。”
高温影响着每一个人。虽然现在已经立秋,但根据中央气象台预计,到8月中旬,全国多地仍将面临高温天气。对于穿梭在沉默的机器中,又无足够庇护的工人来说,高温以更沉重的方式笼罩在他们身上。 #洞见计划 (作者:彭丽) :sys_link: 极端高温下,那些在无空调场所工作的人们 weibo.com/ttarticle/p/show?id=

:icon_weibo: weibo.com/1191965271/M0dPCeuwQ

最近两年自闭得厉害,不想结识人,也很少与人交流。朋友们虽在身边,但也很少讲话。我只是默默地想她们,想想这个,想想那个,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独自在时间之海上漂流,不渴望与世界产生关联。与人交接太累,对男性和女性持有相等的恐惧。我害怕人类,怕痛,怕记忆的反复折磨。无止境的工作令我厌恶,但这种厌恶里有一种安全感,一样一样的事情,最后都可以较为整饬地完结,某一件事总会结束,时间也会变成酬劳。最好的部分是,我太忙碌,太疲惫,没有力气悲伤。
或者说,悲伤像透明的斗笠包裹着我,久了,我甚至感受不到它。我整个人像一团植物的影子,情绪氤氲积蓄,却不试图寻找出口,只是一日一日将它们吸附在身。一个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件哀伤的事。更哀伤的是,无法将自己完全隐没,因为有多么恐惧人类,就有多么依赖人类。
我想起普拉斯说,“How we need another soul to cling to.... To rest and trust; to give your soul in confidence: I need this, I need someone to pour myself into",觉得无限悲伤。人可能并不真的需要爱或理解,可能需要的只是将自己尽数交出。

一九一四年以前,世界是属于所有人的。每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在那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没有什么允许不允许,没有什么批准不批准。当我今天告诉年轻人,说我在一九一四年以前去印度、美国旅行时根本就没有护照,或者说,当时还没有见到过护照是什么样,他们会一再流露出惊奇的神情,这使我感到很得意。当时人们上车下车,不用问人,也没有人问你。我们今天要填近百张的表格,当时一张也不用填。那时候没有许可证,没有签证,更不用说刁难;当时的国境线无非是象征性的边界而已。人们可以像越过格林威治子午线一样无忧无虑地越过那些边界线,而今天由于大家互相之间那种病态的不信任,海关官员、警察、宪兵队已经把那些边界变成了一道道铁丝网。由于国家社会主义作祟,世界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才开始变得不正常——我们这个世纪的精神瘟疫才开始,作为首先看得到的现象是对异族的病态恐惧:仇视外国人或者至少是害怕外国人。

人们到处抵制外国人,驱逐外国人。原先发明的专门对付罪犯的各种侮辱手段,现在却用来对付每一个准备旅行或正在旅行的旅行者身上。出门旅行者不得不被人从右侧、左侧和从正面拍照;头发要剪短到能看见耳朵。旅行者还必须留下指纹,起初只需要留下大拇指的指纹,后来需要留下所有十个手指的指纹。

此外,旅行者还要出示许多证明:健康证明、注射防疫针证明、警察局开具的有无犯罪记录的证明以及推荐信。旅行者还必须能够出示邀请信和亲戚的地址,还必须有品行鉴定和经济担保书,还要填写、签署一式三四份的表格。如果那一大堆表格中缺少了哪怕一张,那么你也就别旅行了。这些看起来都是小事。我起初也觉得这些琐碎小事不值一提。但是这些毫无意义的“琐碎小事”却让我们这一代人毫无意义地浪费了无可挽回的宝贵时间。

当我今天总算起来,我在那几年里填了不知多少表格,在每一次旅行时填写了不知多少声明、还要填写纳税证明、外汇证明、过境许可证和居留许可证、申报户口表和注销户口表,等等。我在领事馆和官署的等候室里站立了不知多少小时,我曾坐在不知多少官员面前一他们有的和蔼、有的并不友善、有的呆板、有的过于热情一我在边境站接受过不知多少搜查和盘问,我这才感悟到,人的尊严在我们这个世纪失掉了多少嗬!

我们年轻时曾虔诚地梦想过我们这个世纪会成为一个自由的世纪,将成为即将到来的世界公民们的新纪元。可是那些非生产性的、同时又侮辱人格的繁文缛节却浪费了我们多少生产、多少创作、多少思想嗬!因为我们每个人在那几年里要用更多的精力去研究那些官方的规定,而不是去研读文学艺术书籍。我们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最先要去的地方不再像往昔那样是去那个地方的博物馆、风景区,而是为了领取“居住许可证”去领事馆和警察局。

我们这些人以前坐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谈论波德莱尔的诗或热烈地讨论一些文学艺术方面的问题,而现在我们发现自己谈论的尽是一些被盘问的情况、许可证的情况,或者打听应该申请长期签证呢还是申请旅游签证;结识一个可以使你缩短等候时间的领事馆的小小女官员在最近十年里要比在上个世纪和托斯卡尼尼或者罗曼·罗兰结下友谊更为重要。我们凭着天生的悟性始终会感觉到,我们是被施予者而不是施予者。我们没有任何权利,一切都只是官方的恩赐。我们不停地受到盘问,被登记、编号、检查、盖章。

——茨威格《昨日的世界》。一百年前。

“不参与政治”是个伪命题,沉默和顺从是政治的一部分,而且是主要部分。

人家一个好不容易推翻了一党专制独裁统治走上民主道路的华人社会,你他妈打着统一的名义,天天盘算着用飞弹武力打下来。然后呢,让两千多万原本自由生活的人民跟你们一样每天排队做核酸被这个码那个码按颜色管起来,随时随地可以被锁起大门,只许为统治者鼓掌喝彩,像你们一样不准批评不准质疑不准发声不准思考,猪一样的活着?你们他妈的到底凭什么?

该说不说的吧,我感觉简中互联网上的男性有一大半都像中国抗日神剧里的“小日本”,在以下四种状态之间自如切换:“呦西,花姑娘”,“只要你投靠我们,荣华富贵大大的”,“告诉我们八路在哪,饶你不死”,以及“开炮,杀了他们所有人,不留活口”。

一些nostalgic的感慨与呓语。 

前日归家路上看到一辆莲花,不是精灵(也不是淸瘟),精灵已老,可是还是瞬时想到《流俗地》,顾老师婚姻纠葛生出的友谊与托付,又与银霞局促又绵实的人生旁观者的一生交汇,这辆莲花精灵就是平凡乏味人生的突异与恣意。读这本小说时特别喜欢这个细节的设置。

流俗地是我这两年读过的最好的华文小说。马来亚华人文学,包括马华与新华,都是在艰难中努力试图不凋零。马华与新华本源一体,与当时的华人运动一样,殖民地独立运动后,自此分开,尽管身处环境不同,却不约而同落得同样的边缘化境地,马来西亚以大马文化为主力推,华人文化不仅边缘还会有被打压发生,遑论文化书写。新华本应因华人立国而受惠,然而新加坡的主旨是国际化精英教育与文化,这种主张是以英文为中心和基础的。此种境地下,华人写作何其艰难,再加上本来写作者就少,以及后继又如何?

使劲想过去十年我读过哪些马华作家?就两个,黄锦树、黎紫书,二者都与台湾千丝万缕。黄锦树不必多说,履历里列得清楚,黎紫书纯本土,与台湾怎么牵扯上的?黎紫书自序里写,马华本土作家,写作是不能当正职的,养不活自己,要有工作糊口,写作是业余爱好,但她是个例,写作为生、著书颇多、获奖也多,争议甚至非议也有,她坦言,以前有些作品就是为了迎合奖项而写。直到《流俗地》,真正的黎紫书的才华酣畅淋漓与得心应手,而这本书是由台湾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支持的第一位马华长篇作家的产物,并从黎紫书开始每年支持一位马华作家专心进行写作,资金赞助由国艺会牵头负责,几位企业家提供、作家得以专心写作,写自己的作品,不必考虑生计,不必取悦握有权力与资源者。国艺会如是说,“马来西亚的华文是我们共同珍视的资产,相信台湾开放、自由、多元的出版环境,能给予马来西亚华文作者,充分伸展舞台,成为在华文世界崭露头角的关键跳板。”

华语世界的离散文学也好、边陲文学也好,都是相对大陆主流文学为中心而言,它们本各有特色。香港的岭南文化、殖民文化(请忽略它常常被用来控诉的那层意思)、五四文化与国学的并处,台湾的眷村文化、本省文化、山地原住民文化同时也有五四新文化与国学,马来亚的南洋文化、殖民文化甚至包括某些自明代沿袭的闽南风俗,这些元素不管哪一种或哪几种,落在纸面,自成风流。再加上大陆的审查制度,大陆作家在香港台湾特别是前者出版完整作品也是由来已久,甚至于香港自民国以来颇为活跃的与大陆形似神不似的左派文化,便是中心文化(大陆主流)在此地生出的分支。

林林总总列了这么多,就是想说,这么丰富多元的文化,能够滋养出多少富有生命力感染读者的文学作品啊,能想象这些作家有一天都被整齐划一,都戴着代表证、正襟危坐,参加文艺座谈会,听最高领袖念着不通顺的稿子,传达他要求每位作家都必须、且只能写出一个声音吗?

如果是这样,中国文学才彻底死了。香港文学已濒于沦陷,出版没了自由,写作便不再自由。台湾如果也蹈后辙,不仅是台湾文学,南洋文学也会受到打击。我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严歌苓的自信(虽然我不喜欢她的作品),没有中文为母语的国家/地区建立机构和制度去扶持中文文学的创作与市场,是形不成一个能够良好自我运转的有机环境的。只单单从中文文学这一个角度而言,作为一个母语文学爱好者,读大陆作品与港台文学长大的人而言,我企盼台湾能够保持住它今天的状态。

有的女人戴胸罩,因为乳腺纤维囊性变需要胸罩减轻疼痛,不能为了“女权主义”而不让她们戴胸罩。有的女人穿裙子,因为刚刚生育,穿裙子便于护理,不能为了“女权主义”而让她们穿裤子。有的女人生好几个小孩,因为她自己家有一些产业需要继承(可能她没有兄弟),不能为了“女权主义”让她们不生育。有的女人结婚,因为自家仅有的房子不给她继承而是给她兄弟,她想通过婚姻有个住的地方,错的是这种重男轻女的继承制度,而不是她结婚的行为。有的女人在文科艺术上有天赋,不能为了“女权主义”非得要她去学stem,“女权主义”应该做的是阻止社会规训把有stem天赋的女人赶去文科与艺术,而不是建立新的规训,把有文科与艺术天赋的女人赶去stem。
有的人会说,“这些都是特例,是少数人”。但是,她们试图搞一种不关心少数人的“主义”,看不见“不同的需求”的“主义”,这跟她们反对的东西,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住美国看美国新闻,基本上日常看到Pelosi,但从来没留意她的年龄,她的衣着,甚至没有想到过她的性别(美国的女政治家也太常见了吧)。反而是这次她访台,发现远东的媒体和观众们,提到她总要花20分钟评论她的年纪,衣着和性别,不禁觉得刺耳和culture shock,你们为什么不这样评价男政治家呢?

再播报一则feel good news吧:在roe v wade在最高法院被推翻,“堕胎权下放到州”之后,全美第一个在堕胎权上进行全体投票的州,堪萨斯州,pro- choice赢了。
肯萨斯州,2016、2020连续两次大选都投票给了川普,两议院代表人里六个有五个都是共和党,如此深红的州,居然以远超预期的选民投票率投出了59%的优势。
在大法官终身制这么糟糕的环境下,基层民主仍然发挥了自我纠错的力量。真的令我非常惊喜。这可是堪萨斯州啊。

新闻来源:apple.news/AQe96AwQGT8Wdt1Vkcy

#台湾自我认同光谱

这里发一下过去比较有名的一篇文章,解释台湾内部自我认同的差别。我是不太想多对别人的事情插嘴。但台湾的自我认同的演进方式其实非常的现代。这种演进其实是从反思国民党的propaganda开始的。从类似于《悲情城市》里所展现的一样,台湾人开始意识到认可威权,和由威权所定义的单一族群是错误的。由此作为一个契机,人们开始意识到台湾人可以是闽南人、客家人、原住民(高山族、阿美族)、马来移民、越南移民、中国移民等等。在这些具体的身份开始终于显形了之后,才开始有具体以台湾为视角的讨论。(不然在学校里地理都还教长江黄河这种跟台湾不相干的东西)“如何认同自己”和“如何认同自己的国家”是直接相关的。以张惠妹为例,假如她认定自己是中国人,那么她卑南族的身份就是不存在的。因为中国没有卑南族。这样一来她的名字就不是Kulilay Amit。下面复杂化的光谱暗示了复杂化的自我认同。

medium.com/@TWAntiColonialEng/

由微信延伸出来的一些……由于简中的传播如此,,,所有搜索引擎在搜罗简中讯息时全都是笑话 

这里设置一个情境:给你一篇【传播很广的】新闻报道的中的一段内容,你能迅速找到它的来源嘛?

尝试一下去做这件事你就会发现很难——这是所有信息发布端都放弃建设网站的必然后果,、如果使用搜索引擎,你首先查出的结果会被百家号挤满,这里是你抄我我抄你的重灾区,而且大多不会标明信息来源——再往后,大多是垃圾网站、充斥着钓鱼链接和色情广告,几个门户网站从中偶尔冒头——很大概率你是找不到新闻来源的,因为大家都选择建设自己的客户端app,并只在自己的app上发布新闻稿件——和微信文章一样、它们很多不被任何搜索引擎收录。

就算你有幸从其他垃圾网站的转载中发现了信息来源,辗转来到app,你也会面临很多灾难:这些客户端app大多制作粗劣,界面花里胡哨,经常崩溃,内部搜索引擎一塌糊涂,想要找出之前的发布文章大多纯靠运气…再加上每次客户端改版,之前的内容都可能因为各种失误失踪大半,很可能你要找的内容已经失踪在风里,就算它在不久前还被广泛传播过

这就是在简中调查任何信息时见到的模样……反向思考,也能看到简中传播任何信息时的模样,,、当然Again、这儿的信息主要指的是文字信息、加上视频嘛……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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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来看看彭博社报道佩洛西,她真的好会骂,骂ccp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美国男政客去访问台湾,ccp不敢高声语,而佩洛西身为一名女政客去访问台湾,ccp感觉又可以了。 :meowsneeze:

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暗示她引起了中国的愤怒,不是因为她成为四分之一世纪以来访问台湾的最高级别美国官员,而是因为她是一位女性。

在周三与蔡英文总统在台北举行的一次活动中,佩洛西指出,包括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民主党人Bob Menendez在内的几位美国参议员今年访问了这个中国声称是其领土的自治岛屿,但没有引起北京方面的猛烈抨击。

「他们大惊小怪,因为我是发言人,我猜。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理由或借口,」她说。「因为男人来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说。」

佩洛西说,她与蔡英文的会面是一个为「女性领导力感到自豪」的时刻,并指出两位政治家在各自的政府中都打破了玻璃天花板。
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

「来自微博」

微博没崩。
先是不使用任何代理,可以看到我的IP段属于北京,此时用curl工具查看weibo.com的服务器信息,发现SSL连接出错。
再打开全局代理,IP位于香港,再次查看微博服务器信息,此时返回了正常的网页数据。
微博只是对大陆用户进行了全面蔽而已。

“武力统一”这个词本身就非常狗,就,双方都想要统一那才叫统一,武力统一不就是侵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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