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其中有山东步长制药,就是那个董事长花650万美元把女儿买进斯坦福大学的公司。有钱人送小孩去留学,背后的成本都是普通人在承担,有时候甚至是要用生命来承担。一张斯坦福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背后是多少起中成药引发的医疗事故?

“中国不少异议知识分子,不管对政权多批判,总会带着帝国时代士大夫对皇帝的愚忠和对边地邻国的鄙视。” by 孔誥烽

有位友邻提问:3、40年代的正常德国人,是怎么接受自己被疯子包围的事实的,有这方面的书推荐吗?

我把友邻们在评论区的书籍推荐整理了一下搬过来啦,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象友可以看看~

今天老公特别严肃地问我:你们中文里是不是没有段落的概念啊?中文文章是不是不分段的?

我:没有啊,现代汉语是有段落的啊,谁跟你说没有的?

老公:我教的很多高中生,他们交上来的英文文章都是不分段的,上千字的文章都只有一段,所以我以为中文没有段落的概念,导致他们写英文也不分段

我:他妈的富二代高中生又出去给中国丢人了,中文都学不好学什么英文

//有时候她也觉得学生辛苦,但始终无法共情,“因为没有共情的经济基础”。//

现在关于北上广发达城市中产父母“鸡娃”(就是给孩子报很多辅导班、做科研、发文章等)的故事和报导越来越多了,这种文章发到豆瓣上,大家的反应好像都是说孩子太可怜了。但我的第一感觉却是好像有点羡慕?

这篇文章很准确地说出了我的感受,这些小孩在客观上确实很辛苦,但对于我个人来说,我就没办法共情,因为“没有共情的经济基础”。

我家里没什么钱,所以也没机会上什么课外班,唯一一个课外班是电子琴,当时我求父母让我学钢琴(小地方没有别的乐器可学)求了很久,最后让我学了电子琴,因为电子琴学费最便宜。所以我每次看到这种文章,第一反应就是,哇,好羡慕这些中产的孩子有课外班可以上。

当然也不是否认或者dismiss这些小孩的痛苦,只是我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经济阶层的,没有那种经济基础去理解和共情,毕竟这些小孩以后混得最差最差就是“靠收房租过活”。

mp.weixin.qq.com/s/hpkNwcB5OvS

@obscure_lapis_lazuli @bubblewhale 来晚了,说两句我无关紧要的看法吧。我同意“赵婷没有在说我的故事,很多在美华人没有在说我的故事”,赵婷在美国中西部拍原住民和流浪者,她取得的成就是一种个人主义式的成功,和更广泛的华人被歧视关系不大。美国文化里崇尚这种“个人主义式成功”,比如黑人明星/运动员成功之后,哪怕他们不为种族歧视声讨,但普遍的观念是他们的榜样力量激发了更多黑人小孩的信念。在我看来,“个人主义式成功”对改善压迫、歧视的帮助是缓慢的、间接的。我希望有影响力的人更加积极地追求正义,从这点来说我比较关注的是赵婷接下来的作品(是拍大制作讨好中美两边,还是关注底层/边缘人群)。而且,我绝不认同如果“正面刚中共”就不会成功,最好的例子就是王南袱,她拍的纪录片《流氓燕》《独生之国》《同呼吸》在国内被禁,分别关注性工作者维权和计划生育侵犯人权、及新冠被政府隐瞒的题材,王男袱在美国已经是名望双收的导演、丈夫孩子都是美国人,但她仍然坚持记录和探讨中共的恶行。不是说每一个华人导演都要成为王男袱,但是在新疆集中营被报道之后,如果仍不愿割席,我不会责怪但也不欣赏这样的人。

在纪录片《第三帝国的兴亡》中有这样一个片段:

盟军占领德国后,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临近城镇的犹太人集中营。美军强行要求附近城镇的德国人参观集中营,在参观过程中,很多德国人无法承受目睹的惨状,纷纷流泪跑走或掩面沉默。一位居民一边参观一边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一旁的美国士兵说,不,你知道。

一个人获得成功最大的因素,应该是运气吧?
有些天赋,在一个国家、一个时代、一种性别是财富,在另一个国家、另一个时代、另一种性别可能毫无用处。
如果盖茨出生在朝鲜,他只能去歌颂伟大领袖。
如果霍金出生在100年前,他早早就会因病去世。
如果赵婷出生在其他中国某处,她可能甚至没有机会出生。
那些不够幸运的天才,他们没有机会滋养他们可贵的天赋,也没有机会获得把天赋化为成就的技能和环境,他们消失在贫困、战乱、歧视、和恐惧中。
反思自己,哪怕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然后,远离那些把成功的荣耀都归结于自身的人。

@abcdefg 或许可以这么想:她们并不是因为出身而纯粹,而是出身保护了她们天生的纯粹。如果不是因为文化审查以及愚民教育,“纯粹”或者说“灵性”本不该是这么罕见的东西。

当今圣上真的很在意被人说小学文化呀! 

『到了那,沏茶队没来,police 先问我来干啥了,我笑着说,发表敏感言论了呗,他们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我说一猜就是。然后就问我到底说了啥,其实他们手上已经有张纸打印着我的聊天记录了。我说,不用费事,我直接把聊天记录给你们看不就完事了,翻到我认为言辞最激烈的部分,结果他们看后说不是,问我 11 月 1 号说了什么。这我就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了。最后我把手机给他了,反正我最近刚更新手机,也没有隐私,他翻到了另外一只有 6 人的小群,那是我高中同学群,天天瞎扯淡也没在里面当过键盘侠吧,我自己都好奇了。翻到 11 月 1 日,俩 police 异口同声,对就这句,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就那一句话,很简单,当朝 primary school 文化。整了半天,我在一个大群里言辞激烈的批判屁事没有,就因为在 6 个人的小群里提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就出事了。我指着大群的发言说你看这说的不比那个过分百倍?他们说这不归我们管,他们就管上次的事。

police 很客气,说简单点,都是老百姓,互相不为难,走个流程完事,做笔录。 他们:认识到自己错了吗? 我:认识到了。 他们:以后还说吗? 我:不发了。 然后让我复述一遍发言内容,我照着聊天记录读一遍,尽量控制不笑场。完事。

结果完事还要等沏茶队来,但是沏茶队在另一处还有没处理完的事,等了半年,十点多了才来,我火气已经很大了。就一个人,也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泡杯茶扯淡之类的,估计白天才有这种排场。这个人态度就比较嚣张了。

依旧是做笔录的流程。认识到自己错了吗,以后还胡说。我以为和之前一样随便。我也就随便回答了。 结果他就揪住我不放了,必须走个可笑的程序。

一顿装模做样的教育,什么说人家小学文化经过考证了么,像说邓超出轨了一样都是诽谤,首先违反了道德,说别人小学文化别人得多难受,说你小学文化的时候你愿意听吗。我打算说我不在乎,因为我有文化有自信,但不给我起头的机会,他把话抢过去接着说,一连串的毫无说服力的质问。我每次要反驳他就打断我。可见那个人对自己的教育经历确实很敏感吧,不然奴才们不至于这么舔。』
——《昨天在微信群指点江山,我被请喝茶了》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Tuilindo @alic 不错,这也是我所见到、听闻到的。不知道国安是否也是如此,但在中国当官并不是他们想让我们以为的那么富贵太平。从前家里认识的几个叔叔,有一个我印象很深,和我说是因为家里当年吃不上饭穿不起衣服才去考警校,因为不用交学费,还给每个新生发两套制服。
怎么说呢,可怜是可怜的,出生在那里的人谁不可怜?没有不可怜的。但是那个叔叔长期入职后,也做了官,思想价值观什么的早已与党国统一化了。
自然,家庭条件优越、只是为了实现个人野心才加入党国队伍的也大有人在,而且我对国安这个队伍始终🧐他们和其他中共公务员都不太一样,很有纳粹的SS的味道。但整体来看,发动中国人抓中国人,然后狡兔死良狗烹,到底还是“发动群众斗群众”,最后哪根韭菜都捞不到好。

不说这些基层人,哪怕我天生“好命”,现在做到了国家二三把手,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我都不可能会觉得安逸快乐。斯大林送进去了不少他的得力干将,前赴后继的。我会深刻感觉我时刻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等待最后的惨死。是可怕的。

每天早上出门看到听党话跟党走的巨型标语,在一线城市走到地铁站门口被查身份证,打开手机看到人民群众因言获罪,关上手机知道全世界与独裁政权同流合污,又是幸福的一天。

妈妈,我怎么可以坐在那里跟医生说,你好,外面在杀人。在强奸。我们来心平气和地聊聊我的bullshit。
妈妈,我的身体里没有核爆,没有海啸,没有奥斯维辛。但是这里有,就在这里有。

听了玉流馆的描述开始馋冷面了。以前匹大图书馆门口有一个conflict kitchen,美国和哪个国家关系不好就serve哪个国家的食物,具体做法还会和这个国家的移民请教。有一段时间是朝鲜,我就买了个拌饭吃,吃前还发给家属看,他说看着没有肉,挺正宗的。 :0090:

赵婷和先前乐夏的福禄寿一样,都是我在知道她们的家庭背景之后就很难平常心看待的那种。一方面其出身的统治阶级是造成这种文化审查虚假繁荣的罪魁祸首,而后代却超脱于这种现状,让我心理很不平衡;一方面我认为一个人当然会产生艺术自觉,这种自觉也有可能是跨越阶级的。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太可能抽离立场单纯地去看她们的作品了。我恨C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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