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的朋友也知道,我的舍友和我关系很好,但政治观点上没有人和我相同,或者说,她们甚至不拥有自己的政治观点。有的舍友最近在忙着入党,有的舍友准备去冬奥会做志愿者,有的舍友参加了国庆高校阅兵,发着“我爱中国”朋友圈,转发着学院的“不忘初心庆祝党成立一百周年”推送。
同时,她们知道我是个“反动者”,知道我准备出国就不打算回来,知道我忍受不了这里的许多东西。她们会让我在阴阳ccp的时候小声一点,也会对我说“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拥抱我,会在我抑郁期关照我,会因为每一次社会新闻同样感到不安和愤怒。是的,她们看不见大象,她们对ccp骂不出口,她们甚至——像许多象友忍受不了的那样——爱国。但她们也爱我。
如果你被这样的人爱过,会实在很难讲出“粉红活该挨铁拳”。我很困惑说这些话的人有没有和真实的人类接触过。活生生的身边人里,不是只有符号化的“粉红小将”,更多的是复杂的、活的、与自身联结起了爱和其他情感的“人”。怎么可以说活该,怎么可以说“值得”。在这国,“不粉红”是一种需要很努力或很幸运才能习得的东西。但我现在明白了,对很多人来说,“爱人”才最困难。

你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你和 ta 各方面都很聊得来。你发现 ta 和你一样关心向北走的大象,平原上的刘小样,竹财辉之助演的新一集《大豆田永久子》。

直到你看到 ta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华为手机。

接下来你思绪中你们对话中具体的内容开始变得模糊,非常模糊,被你脑子里其他的声音盖过。

你开始猜测 ta 的手机有没有装 harmonyOS;ta 是不是在 harmonyOS 上看的《大豆田永久子》;ta 坐高铁的时候,不会是用扬声器看《大豆田永久子》吧;ta 会不会其实在定期评论驻美大使馆的微博;ta 应该不知道 YouTube 只知道油管吧;ta 怎么敢在华为手机上翻墙啊。袁隆平用的是华为吗,罗翔应该不是吧。

你抓破头皮都猜不到为什么一个用华为手机的人会知道刘小样,你开始怀疑刚才的对话是不是真实存在。的确,你只是做了个梦,因为没有这样的人

原来纳粹在灭绝犹太人时,早就已经有犹太人向世界公布了真相,然而大国政要对此无动于衷。如果不是希特勒触动了大国利益,引发二战,犹太人也就白死了吧?
再看看如今,人们从历史中确实不曾吸取教训。或者说,为恶者倒是从历史中学到了即便坏事做尽却能不伤及自身的法门。
还是那句话:所谓的国际社会是指望不上的,没有类似一战二战的事由,其他国家只会绥靖到底吧~

图片:
犹太个人联盟领袖
波兰流亡议会议员
什穆埃尔·赛杰波姆
为抗议全世界对纳粹的犹太灭绝政策漠不关心而自尽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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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推特上 fo 的 BuzzFeed 印度裔女记者发帖说团队因为调查和报道等国某不可说事件拿了普利策奖。BuzzFeed 这家非主流媒体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今儿~没看过 BuzzFeed 的专题报道的可以趁热关注一下。有很多角度新奇的调查手法,比如卫星图片,3D建筑模型,亲历者采访,等国上市公司公开财务报表信息等等。印度裔女记者本人还因为实地采访被赶出了等国。在一个没有新闻报道自由的国度搞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调查也是不容易了。

异性恋问同性恋你们谁是top/ bottom 就像是叉子和刀问一双筷子你们两个哪个是叉子。

把现实当戏剧来欣赏或许不道德,但我总是忍不住觉得那种不计代价,血刃仇人的情节非常爽。辛辣又污秽,执着而暴烈。
当它发生在中国的大学——这个已经被官僚、金钱、派系层层污染,但依然被称作大学;明明是十赌九输、生吞活剥的陷阱,却吸引着不少自命不凡的“书生”,带着他们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复杂动机,离开正常的学术环境,前赴后继地冲进去的地方——更有种用荒谬撕破颓废的怪异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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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归国”的学者,绝大多数是男性。而女性学者们则往往走出一条相反的道路。2021年美国AAAS的9名华人院士中8名是女性,全部在美国的大学工作。留下的男人、离开的女人,这或许是中国未来的大趋势。(一不小心又变成了 #每日拳经

之前在毛象看到的一句话:外国人逃不过三件事——出生、死亡以及辱华。

「据知情人士透露,小红书正配合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简称:网信办)就此事展开内部调查。

目前尚不清楚小红书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的初衷是什么,不过其中一位知情人士称,这篇帖子并无意提及1989年的事件。最近几个月,小红书在每周五都发布了类似的帖子,庆祝即将到来的周末。」

应该是这样,就是小红书的产品经理/运营,不清楚/没意识到那天是64事件纪念日。

telegra.ph/%E5%8D%8E%E5%B0%94%

好家伙,我只能说好家伙。

不过在一个没有违宪审查的国家里,说白了,「宪法顶个球」(西北政法大学雕像)

科学松鼠会的全面完结。1.songshuhui.net网站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访问不了了,域名也正被出售;2,微博账号无限期停止更新;3,微信公号自我注销冻结中,内容无法阅读,4,其他国内平台账号未知,估计是株连九族式地被诛。

学车经历 

刚刚给一个朋友介绍了一个教练以后,联想了下当年学车的经历,在旧金山我fire了两个吼我的男教练并要求当堂课马上退款,每吼必fire。当时理由是开车的时候吼学员影响我的driving peace of mind 并危及我的人身安全。

后来在朋友介绍下,找到一个女教练,人又nice温和又有耐心,我跟她练了三次车就去考试,都说旧金山的路难考,但当时在她的指导下一次就考就流利的通过了。后来坐朋友副驾驶也一直觉得女生开车更稳,男生朋友开车都偶尔会有些risky behavior, 当然这是出于对自己对情形可把控的自信程度。

实际上也有很多数据显示女性司机对于注视后视镜的比例、关注时间、频次都高于男性。

因此真的不知道关于女生开车的刻板印象来源于什么,就觉得无论如何女生学车以及学任何事物的时候都万万不要被这些说法影响。

以及找对的老师跟找对的学习方法一样重要。

苏维埃笑话一则:
“几天?”
“十五天。
“讲什么了?”
“什么也没讲。”
“胡扯,什么也没讲是四天。”
——来自豆瓣皮师傅。

我杀了我自己,前两天发现关注和被关注少掉一大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天才发现把草莓县给屏蔽了。

救救我 :blobcatcry: 天呐,捞捞我

iOS的涂鸦最好不要当做马赛克使用,一不小心就会泄露自己的信息。

weibo.com/3911558393/Jbru4kWOv

到目前为止大多数西方国家都是无法非常容易堕胎的,我最近才知道很多人当妈妈完全都是意外怀孕。中国马上要跟上了。

80后记忆里的8964 

​当时读的小学在本市人民广场省政府办公楼旁边,我们上着课被紧急疏散,说是有暴徒要烧政府楼。
​学校后门只开了容一人经过的一扇小门,我记得那里堆着好多小孩的凉鞋,是在我们之前疏散的学生被踩掉的。
​大概老师发现小孩子速度不行,我们经过的时候直接是门里门外两位男老师抱起来接过去的,外面的那位老师一边把我放下一边大声吼“走!快走!回家!”
​但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公交车,一位从人民广场方向骑车过来的叔叔告诉站台上的我们,广场上很多当兵的,和示威人群对峙,交通完全中断:“等不到车的,你们还是走路吧”
​等我走回家才知道等不到我回家又听说部队开上广场的我妈和几个邻居骑车找我去了。总之那天我三点过才吃上午饭。
​第二天我妈骑车带我返校询问什么时候开课。
学校大门旁边的省政府楼后门门洞下面埋伏着两个pla,披着深绿的雨披之类的东西,架着机关枪对着我们。
​刚开始我们都没看到,其中一个枪跟着我动了我妈才看到,我第一次听到我妈发出那种绝望又恐怖的尖叫,带着哭腔对它们说“别开枪!她只是个小孩子!我们马上就走!”学校守门大爷听到响动出来,隔着铁门让我们赶快回家,先放假一个星期,之后再回来看情况。
​于是我妈赶紧载着我走了,直到走出那条巷子,自行车后座上的我都能看到它们的枪口直直地对准我们。
​那段时间报摊前会排上很长很长的队,报纸和新闻里说,暴徒们把解放军战士活活烧死在坦克里,暴徒们把十五六岁的小战士打死挖出肠子挂在城墙还是电线杆上。
​再之后就是复课,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一切。
​直到高中班主任有次提起这件事“学生们的初衷是好的,但是被人利用了”,我还迷迷糊糊地想,啊,好像就是我小时候停课那件事嘛。再然后在xq发帖,发现八九不离十变成了**不离十,这次我才第一次搜索了这个词,这件事,看到了那些血,小时候模糊的记忆突然苏醒过来。

⬇️工作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literally全程参与了某项(健康)相关政策的制定(我们team 负责科研的部分理论上,实际上真的是啥活儿都干了红头文件草稿都是我们team写的)
粉皮书今年年底会出
相关政策今年年底明年年初

所以我每次看到有些阴谋论说中共怎么样怎么样我都想大笑说:假的。

如果我对这个体系的运作方式有什么好的描述的话,那就是:混沌。

CHAOS。

种种混乱之处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天问·一九八九》
日移星斗云影阔,青春如血涌深流。
大地沉喑向天问,人生如何得自由。

很久以前在毛象看到,非常喜欢,北岛的《结局或开始》,很适合今天,我读完以后经常流泪,和大家分享一下 

我,站在这里
代替另一个被杀害的人
为了每当太阳升起
让沉重的影子像道路
穿过整个国土

悲哀的雾
覆盖着补丁般错落的屋顶
在房子与房子之间
烟囱喷吐着灰烬般的人群
温暖从明亮的树梢吹散
逗留在贫困的烟头上
一只只疲倦的手中
升起低沉的乌云

以太阳的名义
黑暗在公开地掠夺
沉默依然是东方的故事
人民在古老的壁画上
默默地永生
默默地死去

呵,我的土地
你为什么不再歌唱
难道连黄河纤夫的绳索
也像绷断的琴弦
不再发出鸣响
难道时间这面晦暗的镜子
也永远背对着你
只留下星星和浮云

我寻找着你
在一次次梦中
一个个多雾的夜里或早晨
我寻找春天和苹果树
蜜蜂牵动的一缕缕微风
我寻找海岸的潮汐
浪峰上的阳光变成鸥群
我寻找砌在墙里的传说
你和我被遗忘的姓名

如果鲜血会使你肥沃
明天的枝头上
成熟的果实
会留下我的颜色

必须承认
在死亡白色的寒光中
我,战栗了
谁愿意做陨石
或受难者冰冷的塑像
看着不熄的青春之火
在别人的手中传递
即使鸽子落在肩上
也感不到体温和呼吸
它们梳理一番羽毛
又匆匆飞去

我是人
我需要爱
我渴望在爱人的眼睛里
度过每个宁静的黄昏
在摇篮的晃动中
等待着儿子第一声呼唤
在草地和落叶上
在每一道真挚的目光上
我写下生活的诗
这普普通通的愿望
如今成了做人的全部代价

一生中
我曾多次撒谎
却始终诚实地遵守着
一个儿时的诺言
因此,那与孩子的心
不能相容的世界
再也没有饶恕过我

我,站在这里
代替另一个被杀害的人
没有别的选择
在我倒下的地方
将会有另一个人站起
我的肩上是风
风上是闪烁的星群

也许有一天
太阳变成了萎缩的花环
垂放在
每一个不屈的战士
森林般生长的墓碑前
乌鸦,这夜的碎片
纷纷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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