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消费观变得很奇怪。
很难说是不是疫情的影响。
考虑到我不喜欢奢侈品也已经买了房收入还算稳定,理论上我买得起任何我想买的东西,但最近变得十分价格敏感,甚至会在百元左右的东西里纠结半天。
这倒也不能说有什么不好,但另一个念头就是,世界都这样了,未来只会更坏吧,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呢?

莱莱 boosted

有一个很反常识的小建议。工作/考试越忙,或者压力越大的时候,很多人都习惯性推掉所有社交,自己一个人呆着。幻想着这样就可以更有生产力,或有更多时间休息。

但其实,这时候更需要社交——要见缝插针、排除万难地去见自己喜欢的朋友。朋友能把我们从压力的泥沼中暂时拉出来,把注意力从自己那点破事上抽离出来,去关注外部世界和ta人。让我们体会到,世界上还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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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学习: 入门及进阶读物推荐

昨天server里有姐妹问起,说想找一些不算太难又比较有实用性的阅读材料来提升日语水平,所以推荐了一点自己知道的资源。为了今后参考,在博客也做下记录。

主要提到以下四项:
1. 日本語多読(にほんごたどく)
2. 面向YA的新書
3. NEWS WEB EASY
4. 青空文庫

shingireservation.com/2022/06/
#日本語 #Japa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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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短视频字幕里面中文变成字母都会感到很大的不适

说起来我嗑的CP里的我喜欢的人其实左右位都有。
但为啥我会渐渐觉得自己更偏一些左位呢。
果然其实跟左右位爱好者本身并没关系,我纯粹就是习惯性地会讨厌“人多的那一派”,仅此而已。

还蛮想知道台湾人会用毛象吗?
或者还有哪个中文平台是还可以跟台湾和香港陌生人正常交流沟通的地方吗。
在所谓的“好”时代里,我太喜欢去台湾了,现在都还很怀念在民宿和host或者旅人随意聊天的日子,记得有一次在北投跟一个有日本血统,在大陆工作的台湾男生聊了一下午关于身份认同的问题,完全忘记了当天原本的安排是什么。
也不过几年时间而已,普通人之间的群体敌意就变得越来越强烈,虽然道理我都懂,但现在在plurk上面嗑cp我都并不太敢用简中跟大家一起玩(?)就还是…啊,好可惜。
虽然其实可能也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但就不自觉地感到有一些尴尬,毕竟你也不能把自己的政治立场贴在脑袋上是吧。

莱莱 boosted

还是希望首页一些asd朋友保护好自己的心。
不是说不看社交网络不算冷漠的那种常规论点,而在于我们的特性之一是“易应激,易反刍”。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就是肮脏得我们难以想象,而你们的时间比他们的整条命都要宝贵。多去接触一些让你产生勇气和安慰的事物。

莱莱 boosted

昨天和一个上海的朋友聊天,聊到说北京现在的情况像扫雷一样不知道走到哪就突然被封控了。他语带自豪地说「那我只能说像我这种经历过80天封禁的人,现在心情很平和」。
我不觉得忍受、习惯苦难是一件好事,有没有一种可能咱本不需要承受这些啊朋友。

王小波老师早年讲了,「很不幸的是,任何一种负面的生活都能产生很多乱七八糟的细节,使它变得蛮有趣的;人就在这种趣味中沉沦下去,从根本上忘记了这种生活需要改进。」

说点最近忽然想明白的工作相关。
我是一个非常不喜欢写日报周报讨厌开会也不喜欢在DDL之前有人对我指手画脚,以及向上管理也做得很差的人,对老板来说是那种: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做的但是我就是能搞定事情的存在。
但最近这么管人的时候我会意识到——如果这一套work,意味着我要求所有fresh职员拥有我的职业性,这事实不太可能,对于刚刚工作职业性还不好的人来说,周报日报之类的就是一个必须的管理工具。
——事实上,一个团队要使用怎样的管理工具,是由这个团队职业性最差的人决定的,其他人还真就是陪跑。

晚上和朋友聊了好几个小时。
在聊到自己曾喜欢的人和事的时候。
我确实感受到了很多很多的快乐。
哪怕是和许多人最终关系定格的结局并不如人意,但整个经历仍令我感到幸福。

莱莱 boosted

我不允许还有人花钱充会员用wps编辑pdf!!忘了是在哪里发现的这个网页(有软件,本地处理方便又安全),合并切割排序压缩解密添加电子签名格式转换,功能应有尽有而且没有文件大小数量的限制(免费免费免费)。用了一个多月了,不夸张这是我这二十年用过的最好用的文件工具,大家都来体会一下翻云覆雨只手遮天把pdf玩弄于股掌间的舒爽。
请:tools.pdf24.org/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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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艷芳与八九民運
“1989年,梅艷芳憑《胭脂扣》獲得第八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獎;同年,八九民運爆發,梅艷芳積極參與,在黃雀行動中出錢出力,結果被中國大陸封殺十年,因而要辭演關錦鵬為她度身訂造的,後來獲得多個獎項的電影《阮玲玉》。
十多年後不少明星開始拒絕評論事件,她自言仍是「民主運動的忠貞分子。」她曾說:「如果我在支持六四方面半途而廢,就會好浪費以前所做的一切,如果我現在放棄,就連一線生機都沒有了。」阿梅說她現在是賭一舖,「我本來已經拿了加拿大passport ,一兩年後會過去居住。六四之前,我會積極去申請居留,但六四之後,我考慮得好清楚,我不要去。我不是那種拿了passport才敢站出來,講說話的人。我搏到九七,在這段期間,我仍會留在香港,盡我最大努力,這麼才說得上無悔今生。」
1989年學運被鎮壓後,她應香港民主派人士之邀,到美國加拿大義演為海外民運團體籌款。香港民主派元老司徒華形容她「有情有義」、「深明大義」。 2004年1月在梅艷芳的葬禮上,前學運領袖吾爾開希獲香港特區政府批准入境,出席梅艷芳的葬禮。”
自维基百科梅艷芳词条zh.wikipedia.org/wiki/%E6%A2%8

前一条毛象友邻提到的书。
我09年的时候看过,是当时的启蒙书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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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与一位逝去的老人。文字很长,慎点。 

前几天在家收拾书,找出来一本英文书《Prisoner of the State: The Secret Journal of Premier Zhao Ziyang》,是香港出版的《改革历程》的英译本,而台湾出版时则用了与英文版同样的名称《国家的囚徒:赵紫阳的秘密录音》。

书是09年一出版就立刻去网上下单,而在这之前已经听到了书的缘起与付梓的过程。这本书是赵紫阳的老部下前国家出版总署署长杜导正与前纪委副书记萧洪达在92年之后,数次请赵紫阳把历史的过程还原出来,赵紫阳被软禁在家,用录音带口述实录,他彼时年纪已大,又特别严谨,怕自己记错细节,曾经恳请中共准许他查阅旧资料,被拒绝,转而恳请能够翻阅旧报纸。就是在这种条件下,他完成了整个口述实录。由于软禁有监视与盘查,录音带被藏在衣物中陆陆续续很长时间才带出来,又带出国,整理成书,赵紫阳2005年去世,2009年这本书得以问世。(插入一点点八卦福禄寿乐队的三位成员是杜导正的三胞胎孙女)。

赵紫阳是中共最被刻意忽视的领导人之一。一度政府历届总理名目里都没有他的名字和照片,后来勉强加进去他的名字,但经历语焉不详。作为一个不过是从小学起知道他的名字进而持续跟进他的踪迹的普通平民百姓,都对此愤懑不平,可以想象曾经在他身边工作的人,他的家人对于这种刻意在历史和记忆中将他抹去做法该是何种心情。他从农村基层做起,是文革后包产到户的带头人与倡导者,他是中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主导者,是中国对外关系政策的策划师,搭建起来中国加入关税贸易总协定(WTO前身)的整个架构,我们学经济贸易的都知道龙永图,又有谁知道中国入世,自此加入并受益于全球化分工的总策划师是赵紫阳呢。官方将邓小平设定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我认为他可以被称作总领导者,但总设计师的头衔本应是赵紫阳的,赵紫阳多年从农村一步步积累起来的中国微观经济实践与宏观调控的把控,他也是中国最有能力的总理。

人回望历史,最难释怀,意难平的就是,如果。如果当时,如果胡耀邦能够继续做总书记赵紫阳能够继续做总理,如果当时六四采取了赵紫阳的建议能够以政府与民间对话协商的方式达成和解,我们今天会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呢。历史没有如果。民间有批评他政治不成熟,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懂官场生态不够敏感,我在想一个人所见终究有限,而就在有限的认知里坚持选择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道路即站在人民的一边,前者那种成王败寇逻辑下的对人的评判终究是单薄又世故。也有人批评他还是为中共政权服务,有意思的是他的官方罪名正是分裂党的领导。而另一方面,过去百多年的暴力革命一再证明,推翻并不能保证再建立起来的就是完美体系的政治制度,恰恰相反,回看法国大革命,看中国推翻帝制,又推翻国民党政府,俄国十月革命,后来还有更多的比如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政权等等的例子,没有一个是推倒后就能建立起来一个全新理想社会的,却都是走向极权或动荡分裂的社会,就因为成体系系统的改变需要的是各个阶层的漫长的磨合、谈判与妥协。同时,对于民众而言,更关心的不是谁夺取政权,而是社会稳定安居乐业。赵紫阳超出其他领导人的远见还在于他在80年代就看到经济体制与政治体制必须同时改革,不可能只改一个。中国现在的困境就在于此。

这是他的原罪。而他下台的导火线是他不同意对天安门镇压。我后来09年读这本书的前言的时候,才知道了更多细节。他当时完全是可以保住他的地位和待遇的,只要他肯在党内做检讨,承认自己错了。他拒绝了,从此成为了国家的囚徒,终此一生。当时读的时候真的是掩卷落泪。以前写,一个人承认自己做错是需要勇气的,而一个人能够坚守信念不为权势富贵低头,坚持不认他人逼迫自己认的错,需要的是极大的勇气。

杜导言在前言里如是记录这一段往事:

“1989 年 5 月 17 日,赵紫阳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赵紫阳对家人说:“我的缓和(天安门)事态的方案没有被接受,形势会很严峻。如果矛盾激化,在历史上是说不过去的。我既然在这个位子上,就不能同意这样做。但是,这样做我坐牢也是可能的,一定会牵连你们。你们要有这个思想准备”。赵紫阳的老伴梁伯琪及孩子们 没有丝毫犹豫,一致表示支持赵紫阳在这生死荣辱关键时刻的历史性决定。
“六四”后,中共中央几次派人找赵紫阳谈话。第一次,赵紫阳的老同事王任重等几位中央要人奉命出面。王任重说,只要你能做出深刻检查,可以保留政治局委员的职务。赵紫阳拒绝了。第二次,中央几位要人说,只要你表个态,做个检查,可以保留中央委员的职务。赵紫阳又拒绝了。”

我很希望每位想要了解那段历史,以及中国改革开放起始与架构搭建的过程,和它致命的弱点与可能的良方的人,都有机会读这本书,或者更多地去了解他这个人。如果还是要以上帝视角去评判赵紫阳的话,别忘了他是摸着中国基层社会实践证明的石头,摸着人民利益至上的石头,摸着自身与家人清廉的石头,提出了十三大体制改革方案的人,也是在人这一生最为关键的时刻,选择了良知。他可能的确没有政客权谋的聪明,但我认为他有政治家的智慧。

最后,也在这里转帖他的遗言:

赵紫阳的最后遗言
1989 年我下台以后,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我对中国政治体制改革有 了一些新的认识。过去对西方发达国家所实行的议会民主制,认为不是人民当家作主。苏联式的、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代表大会制度,才能体现人民当家作主; 这是比西方议会制更高级的、更能体现民主的形式。事实上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民主制度,完全流于形式,不是人民当家作主,而是少数人、甚至是个人的统治。

纵观二十世纪以来世界上曾经有过的各种各样的政治制度。君主专制,德、 意的法西斯独裁,都已被历史淘汰;还有一些军人独裁政权,也是昙花一现,或日益失去了市场。虽然现在很落后的国家还不断发生这样的事情,如南美国家也常常发生军人政变,但它也慢慢变为这些国家逐步走向议会政治的短暂的插曲。 二十世纪出现的,在几十年时间里与西方议会制度相对立的所谓新兴的民主制度 ——无产阶级专政制度,在大多数国家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倒是西方的议会民主制显示了它的生命力。看来这种制度是现在能够找到的比较好的、能够体现民主、符合现代要求而又比较成熟的制度。现在还找不到比它更好的制度。
当然,这种制度也不是十全十美,它也存在很多问题。但比较来讲,只有这种制度比较符合现代文明,比较符合民意,有利于体现民主,并且是比较稳定的 一种形式。这种形式越来越显示出它的生命力。几乎所有发达国家实行的都是这 样一种议会民主制。几十年来发展比较快的新兴国家,逐步地转向议会民主制的 趋向也越来越鲜明。我想这决不是偶然的。为什么没有一个发达国家实行另外一 种制度呢?这说明一个国家要实现现代化,要实现现代的市场经济,现代文明, 它就必须实行政治体上的议会民主制。

晚上和律师朋友聊天。
我说有时候我不太懂,比如我大厂的朋友们在工作时候扔给他任何一个结论,他都会警惕一下:背景是什么定义是什么数据变量是什么你有没有在糊我,但遇到政府喉舌抛出的东西,再离谱都能让他们信以为真,就好像思考能力瞬间断线了。
朋友说,又或者是当你无法收到任何另一个角度的信息,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然后我们聊了下他最近在跟外国朋友聊三体。
虽然很难说我喜欢这个作品,但我很认同对于独裁者来说,科技是越发展越能够成为他们的工具。这就好像在互联网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错觉过它可以通往自由,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家也都看到了。
我也并不认为web3.0会改变什么。
对于这一点,中国人可能比欧美人有更深刻和痛苦的认识。
那你会因为被错误信息塑造过的人,而原谅他的愚蠢吗?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太多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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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墙内人是支持六四时向学生开枪的。我知道这个现象肯定会让大多数有良知的人都会觉得不适乃至厌恶。但需要指出的是,这种令人厌恶的舆论,同样有它产生的特殊背景:

1,墙内那些能公开提到六四的官方喉舌,往往大力宣传在冲突中死亡的、乃至是被愤怒的民众虐杀的军人的惨状(我记得,我接触过六四事件的墙内舆论报道之中,非常频繁地提到,有年轻的军人被市民点火烧死,尸体还被挖出内脏。那些恐怖的照片,已经到了不适合儿童观看的地步),但是绝口不谈那些导致军民激烈冲突的真正原因(此前政府的各种腐败失职行为,和严重的通货膨胀,已经引发民众的仇恨,且军人先向没有武器的请愿民众开枪)。这当然会让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当今墙内人,把游行者当成“暴徒”。

2,也是更深层次的原因,墙内官方宣传把“镇压六四”与“和平发展”、“经济起飞”这些毫不相关的因素,给挂上了钩。
官方舆论暗示:正是因为六四被镇压,等国“恢复了安定”,才有了后来的经济高速发展(然而,经济发展其实是入世的结果,与CCP的统治没关系,跟六四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而如果没有当年的开枪,等国就会变成苏联乃至东欧,陷入长久的经济衰退(等国官方舆论一直在对国民夸张地描述苏联解体后的经济困难,以吓阻民众对“和平演变”的向往)。
这样一来,不少良知尚存,知道“向学生开枪不对”的人,也会糊里糊涂地觉得:“这件事虽然政府做得不太好,却是某种必要的代价,否则国家就会像苏东那样变乱、变穷,我们也没有好日子过。”(毕竟,等国历史上的政权更迭总是伴随着社会秩序大崩盘和人口锐减,国民在这一问题上有着群体创伤。)

——直到现在,等国人也许才能意识到(很多人至今还意识不到),33年前的枪声和鲜血,对他们真正意味着什么:早在33年前本该死去的那个东西,活了下来,它会把他们抹杀了良心才能心安理得的过着的“好日子”,统统毁掉,正如它在武汉、西安、瑞丽和上海所作的那样。

我妈很擅长理财。
意思是就算在A股也几乎没怎么亏过的水平。
所以过去几年我都是把大部份收入直接转给我妈,自己只留个二十万备用。
但这有一个什么后果呢,就是当你跟她信息见解不同步的时候,事情就变得很麻烦。
比如解封后爸妈来我家吃饭。
我妈:啊果然75平还是太小了,再挣点钱你换套大的吧。
我妈继续:那今年我就把剩下的房贷都还了,反正理财最近也跑不赢商贷利息。
而我:不,我不想在中国买房了我甚至想把这套也卖了我想要回我放你这里的钱并且放去离境账户里去,但最后我还是一句话没说。

我的政治意识启蒙的话。
中学时候好朋友跟我聊六四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时间节点。
后来虽然也半粉不红地过了许多年,但心里始终会有一些疑问。
而我很清晰的记得那时候我还可以跟高中语文老师在周记里聊我对此的困惑,也算是一个时代的注脚了。

上海解封了。
身边的朋友疯狂预约护照更新,之前有一个朋友为了想换护照甚至打算申请一个不准备去读的学校offer。
前几天有朋友跟我聊天,如果你出国移民了,你对那个国家有什么期待吗?
我:不要来管我。
讲真的,作为一个大概率不要孩子,工作能力也还凑合的人,我对政府除了保证基本社会运作之外可以说毫无期待,最大的期望就是leave me alone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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