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哄然说:“苏联搞了这么几十年,还没有找到向更高层社会发展的门径,我们短短十年不到,就由主席指明前进的道路。”刘少奇和邓小平也在席间,但他们在批评苏联一事中,未发表意见。」

(的确找到了苏联都没找到的办法:白日做梦)

「省委让铁路沿线各县将周围几十里的人,聚在铁路两边,连夜赶造土高炉。让妇女穿红着绿下到田里。在湖北省王任重让主席看的那亩稻田,是将别处十几亩的稻子连根挤插在这一亩里。所以王任重说,可以站上去几个人,都倒不了。一根挤一根,挤得紧紧的怎么倒得了。王还吹农民会想办法,为了让稻子通风,在田梗上装了电扇,吹风。整个中国成了一个大舞台,主席还真相信这一套。一亩水田,何能产出五万甚至十万、廿万斤稻谷?土高炉无非将家家户户有用的铁器,炼成一堆堆废铁而已。曾希圣在安徽给我们看的那块铁锭是炼铁厂里拿来的」

「这事显示毛此时仍很理智,“大跃进”的欢腾景象使他振奋激动,但他对土高炉炼钢仍是有怀疑的。他曾一再估量,能不能在十五年以内,钢产量超过英国。他纳闷说:“如果小高炉可炼钢的话,为什么还要那么大的高炉呢?难道外国人都是笨蛋?”」

(这段太搞笑)这又使大家大费脑筋。于是建议,听音乐唱片,练习听力;每周参加两次晚舞会,锻炼体力;看看电影,使眼睛对光线逐渐适应;多在室外照相,使身体对自然风和阳光适应力增加。又提出可以打太极拳。 

@amyriopond 这个简单,bot在发嘟(调用发嘟接口)的时候传递对应的参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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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毛来说,原子弹炸死一千万、两千万人都算不得什么。所以杀掉几十万个右派又有什么好大惊 小怪的呢?毛也许未亲自下令处死那些右派(就象王实味一样),但他也不曾出面制止这些暴行。」

「知识分子这下觉得上了毛泽东的“当”。毛也知道弥漫在知识分子间的情绪,毛在一文正式出版 后说:“有人说,你这是搞阴谋,让我们大鸣大放,现在又来整我们。我说,我是搞阳谋,我叫 你帮助党整风,叫你鸣放,谁叫你反党,向党进攻夺取政权。我叫你不要这么 闹,闹了不好,这是事先打招呼,是阴谋还是阳谋?我们做事都是有言在先,出了安民告示的,你 们不听,硬照你们的资产阶级政治纲领办,怎么说我搞阴谋。”」

「听了这一番话后,我终于了解毛 是心口不一。原先毛想利用知识分子将他的党内敌手整一整的策略适得其反。」

殉難的人,受傷的人,被關的人

「江青爱看片子,又怕片子没意思,引不起兴趣,就让徐医生先试看,好的再推荐给她看。有的片子徐认为不错,她看了认为不好,看完大闹,说徐利用片子使她精神上受折磨。徐说那让别人试看。她又说,看电影是治疗她精神衰弱的办法,医生不能不负责任。」

「她对有些汉字不认识,又不肯说不认识,却问别人:“这个字用北京话怎么发音?”」

「江青欠了欠身说:“好吧,今天就谈到这里,以后你有什么见解,先同我谈,再告诉主席。”」

李成为毛的健康医生之后,至少有三个人这么要求过李。(傅也曾说:以后每周有事无事都来我这一趟吧)

「那早九点,我随护士到二号楼江青的书房,江青正低头翻看一本“参考资料”,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半高跟白色凉鞋,头发仍向后挽成一个髻。江青跟毛久了,也学毛看书这一手。但不同的是,她完全是在客人面前装幌子,甚至通报客人已到了的时候,她才拿起书来」

「张慎重地向毛说:“主席以后要天天刷牙,齿垢太多了。” 毛不以为然说:“我一向用茶漱口,不刷牙。老虎并不刷牙,为什么虎牙那么锋利呢?”这一下子 将张和我都问住了,实在出乎意料,不知怎样回答。毛眨眨眼说:“你们医 生也有些生理现象说不清楚吧?”」

我觉得这种“怔住/被问住”不是因为“有些生理现象说不清楚”——老虎牙齿锋利完全是基因的原因,而不是不刷牙才锋利(反驳起来很简单:如果给一只小老虎每天刷牙,长大后虎牙依旧锋利)——而是震惊于“奇葩逻辑”。

「毛很孤独,很少见江青,也没有什么朋友。」
「毛和其 他领导同志之间很少相互来往。他最亲近的人是那些年轻、知识水平很低的卫士。谈话范围自然 有限。毛爱跟卫士们讨论他们的女友,面授机宜,还代为写情书。」

(这让我想起来古代的皇子和他们的玩伴:比如太监、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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