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又让我想起了奥威尔的

「新语的基础是删除语言的多变及模糊,余下简单的二分法:冷(cold)或不冷(uncold)而没有温暖(warm);只有明亮(light)、不明亮(unlight),没有黑暗(dark)。」

无害化不就是新话吗?

不说杀死,说无害化。不说下降,说负增长。不说穷人,说待富者。不说失业,说慢就业/灵活就业。

「你难道不明白,新语的的目地就是要要缩小思想的范围?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不可能思想犯罪,因为没有词汇可以表达。必须的词汇,就简化为一个词,并严格控制其含义,删除一切附带的意象......词汇越来越少,思想的范围就越来越小。没有人可以有理由或借口思想犯罪。」

zh.wikipedia.org/wiki/%E6%96%B

【一百多人的聋哑人快递队伍 不到一年只剩2人】一家叫“吾声快递”的站点,因为组建了全国首支聋哑人快递队伍而被广泛关注,媒体也纷至沓来。但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今年8月15日,“吾声快递”宣布停业。原来的老板明确表示不再涉足快递行业, 聋哑快递员也纷纷离场,现在仍在坚持做快递员的,只剩下张小山(化名)和另一位聋哑人。
左手手掌向上平摊,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快速在左手掌上方从靠近身体的一侧向外划过,这是“递出”的动作,在手语中也可以表示“快递”。分拣、扫描、装箱、配送,不需要用到什么复杂的语言,张小山可以按照收件人的习惯,将快递放在快递柜或者敲门送上楼,一单快递就送成功了。
但是当“意外”出现时,语言带来的隔阂就出现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未经允许将快递放到快递柜?”“为什么我没有收到快递,但是显示已经收货?”,健全人可以用语言一一解释的问题,在聋哑快递员这里却变成了不可逾越的难题。投诉、罚款、不理解、无法交流等字眼被反复提及。每次投诉会被罚款60-100元,而他们送一单快递的费用是1.5元。
吾声快递创始人顾忠的父母是聋哑人,他反复提及自己儿时的经历,在读初中时就知道自己家里贫苦,没有钱供他读大学,也曾想过自暴自弃,后来为了攒上大专的生活费,16岁便半工半读。“聋哑家庭的孩子很容易走歪路。”顾忠希望用快递这份职业改变残疾人家庭,“聋哑人赚到了钱,才能培养他们的下一代。”
顾忠聘请的快递员多是一些小学、初中没毕业的社会聋哑人,快递网点取名“吾声”,想要表达的是“我的声音”,“就是要打破社会大众对残疾人需要可怜、帮助的传统观念。聋哑人和正常人一样,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改变命运,同工同酬。”
在磨合中,“吾声快递”起步了。起初,顾忠要求快递员尽量送货上门,但遇到了各种问题。附近的邻里投诉聋哑快递员敲门的声音太大,扰民;敲门后,屋里的人问,是谁?他们听不到,继续敲,屋里的老人害怕是坏人,不敢开门。为此,顾忠找人录制了一段语音:“您好,我是聋人配送员,您的快递到了。”但是因为听不到,聋哑快递员无法确认屋内是否有人回应,只能一遍遍的重复播放。
无法接到收件人的电话是一个大问题,聋哑人习惯用短信沟通,但经常短信发出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人回应;或遇到比较着急的客户,一个电话打过来,聋哑快递员手足无措。怀疑聋哑人快递员是否是聋哑人的情况也有,有的收件人坚持称“见面让我看看”。
经过三四个月的尝试磨合,吾声快递员每日送单量与健康快递员基本持平。接着,团队吸引到了更多的聋哑人,从 30 多人发展到了 100 多人。有媒体对吾声快递进行了报道,称这些聋哑人“本是需要帮助的人,却成为了帮助别人的人。”但有一天,顾忠告诉快递员:吾声快递“做不下去了。”
和健全人相比,聋哑人送快递接收到的投诉多,最大的问题是无法沟通,“聋哑人习惯呆在自己无声的世界里,他们很难和健全人交流,也害怕,不知道要怎么沟通。”聋哑人打字时的语法、语序和健全人使用的不一样,比如“多少钱”,他们会打成“钱多少。”人们只能靠猜测来理解。收件人也有苦恼。有时候想要退货,不知道怎么操作,快递员听不懂,也不会说,只能打字沟通,但是聋哑人打出来的话他看不懂。
顾忠说,有时为了安抚快递员,对一些无由头的投诉,由网点承担投诉的费用。按他的说法,2021年5月之前,顾忠每月会为快递员垫付6至8万的罚款。而一些快递员离职后,他们此前欠下的罚款也只能由公司承担。“我跟他们讲要守规矩,他们不听,从5月份开始,我就说谁的罚款谁承担。”顾忠说,而这换来的则是聋哑快递员的大量离职。
另一个是管理问题。“聋哑人本身也不好管理,纪律性很差。”顾忠说,他们招聘的聋哑人多是“社会聋哑人”,没有读过大学,文化水平低,比如会突然离职,影响该片区快递的送达率等;收件人希望送货上门,但是一些聋哑快递员害怕沟通,还是把快递放在快递柜里。没多久,收件人的投诉就来了。
按照顾忠的说法,今年5月,公司已经赔了三百多万。8月15日,“吾声快递”宣布停业。在新的快递点,只有张小山和另一个聋哑人还在继续做快递员。
金秋时节的上海街头,桂花飘香,甜到发腻。11月4日这天,张小山送出去了503件快递,他发来文字“累死了,吃不消”。幸运的是,这一天他没有接到任何投诉,不出意外,按一单快递1.5元计算,这一天他将会赚取754.5元。
中国残联全国残疾人就业和职业培训信息管理系统的相关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底,在中国持有残疾人证的就业年龄段的1694.8万残疾人中,已就业948.4万人,就业率为56%。(新京报) :sys_link: sohu.com/a/501110044_114988

:icon_weibo: weibo.com/5890672121/L1yXf0kbv

#搜狐新闻

赤燭的兩部遊戲,返校和還願,都是我非常非常喜歡的作品,在我的恐怖遊戲排名中可以高居前五名。我想那種恐怖只有漢語語境的人才能徹底體嘗。那是一種毛骨悚然的陰冷,一種完全灰暗的絕望,從一種文化性、傳統性的壓抑裡誕生。
還願的那兩首歌,我現在還會哼,《還願》by草東&《碼頭姑娘》。是「我還想和你談論宇宙和天空,或是沙灘裡的碎石和人生」,是「青山依舊、歲月如常,也不見她悲傷」。我覺得這兩首已經說了太多,甚至稱得上某種一語成讖,對於此地的很多很多事而言。
前兩年我是一個非常喜歡看恐怖遊戲實況的人。逃生系列、生化危機系列,等等等等。但是在赤燭消失以後,我好像一部也沒有看過了。
是「我們被大海淹沒了嘴」,是「你會不會還是坦率地笑著,我的荒唐」。

彭帅控诉张高丽那件事,我的看法是:

1,这事儿能爆出来而不是被噤声,肯定有权斗背景。

2,我无条件相信这事儿百分百是真的,而且相信,那个不可言说的天龙人群体里,还有无数件没有被爆出来的同类恶行。

——原因很简单,如果有一个群体,它们不管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会有公权力在第一时间内为之掩盖,让受害者和大众一起噤声;那么,不管多么伤天害理的事,它们都能毫无顾忌地做出来。

权势性侵中真正悬殊的双方权力关系,不光没有正义降临的可能,连说出不义之人是谁,不义之行为何都会被顷刻间捂嘴。
——当然面对如此人间不义还能当作饭后闲谈一样说“这瓜吃不起”,还不如老老实实说“我怂货我站权势”算了。

应该是至今为止微博揭露性丑闻涉及的最高级别了。

虽然想法很阴谋论——中国那么严厉的打压女权运动,有可能是因为国家政府高层里“没有一个屁股是干净的”。

还是觉得短暂和表面的东西无法满足我,我注定不是享乐派,注定要依附更大更永恒的孤独,让我渺小的孤独显得不那么孤独

因为学习而久坐到屁股近乎是平的,简称习近平

女的爱干什么都在网上发一发我们叫她某媛,那男的这样是不是该叫某平。我觉得我大伯是佛平 ​​​

刚才突然看到的内容……已经不是加速了,感觉在冲刺。
对征求意见稿的效用不抱任何期望,和离婚冷静期的征求意见差不多,就是提前通知大家一声:可以开展自我劝导工作了。

磕不下任何cp了,也看不下去任何耽美了。突然觉得这种行为特别荒诞,是一种集体病但因为是集体这种病被合理化了。
我在自我剥夺我的最后一点爱好

俺朝最应该整治的媛
是那个媛的老公哈

👇碰到电车难题的时候可以问两个问题:
1.这真的是电车难题吗?
2. 谁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这样得出的答案往往是“不是”,解决方案也不是压死更少的或更多的人,而是打那些把人随随便便绑轨道上的神经病一顿

我庆祝托福一百by去游泳且在身子还湿着的时候点肯德基。还不错吧朋友梅😙

我老爸又在那说什么可是美国人对我们中国人不友好,拜托你对我很友好吗?

Show older
Mastodon

The original server operated by the Mastodon gGmbH non-prof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