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ned toot

是个偶尔赛博休眠的社恐患者。
点favourite狂魔(。

暂时pawoo和mastodon.social都有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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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ing.net/zh-CN/delphineliu_

阅读/电影/音乐/布袋戏/Marvel/Doctor Who/音乐剧/笔墨/水彩/游戏 etc
反正就各种东西都搞一点,偶尔也搞搞同人
总之就非常杂食 欢迎安利
最近沉迷剑三种花修房子(。

顾焚如 boosted

《飞奔去月球》★★★★☆ 为什么没有在中秋前上映很奇怪,也真是很奇特的一个类型的动画片,融合了神话传说、科幻、中国美食、家庭/儿童、爱、死亡/再婚(这元素动画片一般很少),倒也把故事讲圆了,脑洞开得不小。昨天只是等看叶嘉莹纪录片时杀时间,才毫无期待地顺便看了这部,歌曲意外地多,听起来也不错,推荐音乐剧迷们去看看。虽然任务造型还是比较接近西方人的东方人画风,但中配的台词故事还是很接地气,并不是西方人的中国味。里面无厘头的部分,我还挺喜欢的。我有点好奇英文版配音和唱功会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气质。

顾焚如 boosted

新话词典——用词是怎么影响我们的思维的,兼回答一些问题 

本来是打算昨天写这一篇的,但因为有事耽搁了。
正式开篇之前,首先感谢大家的转发、点赞以及评论与指正。

之前有嘟友留言想了解这些词语背后是如何体现思想控制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也是为什么这些词语被称之为“新话词语”的原因。(之前的嘟文中,因为考虑不周外加偷懒直接就使用了“新词”,经嘟友提醒发现存在一些歧义与不当,特此改正)

对于同一件事物语言中往往有多种表达,比如说对于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的参与者,大陆方面的称其为“暴徒”、“废青”,而香港方面则是“抗议者”、“示威者”;而对于香港警察,一方称其为“黑警”,而另一方则是“香港警察”。虽然词语不同,但指代的事物却是相同的,其中的差异便是词语隐含的情感,再进一步说就是词语的历史语境不同。
语言是思想的载体,而思考写作所使用的语言也会反向影响人的思考。比如说:你想写一篇关于香港送中运动参与者的文章,对于这些参与者如果你使用的是“废青”一词,即使你本来的目的是想说这些参与者有纪律,有勇气,但你使用这个用词便不自觉的赞同了对他们的批评。(比如说图一中的例子)同样,如果你成天跟着官媒、大V“废青”来“废青”去的,你便很难不被官方的话语与思想同化。
写到这里,可能有读者会说:香港人不也“黑警”“黑警”的吗?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必须要明白在中国大陆一切的言论都是被严重审查的,而以中宣部为代表的各级党政宣传机构的身影与影响弥漫在社会的各个角落。这本质上是一个选择权的问题。在香港,示威者们固然可以“黑警”来“黑警”去的,但亲中媒体与个人同样可以赞扬高歌香港警察。而在大陆,运动初期百万人和平上街游行,游行队伍秩序井然,那时大陆微博、微信及官方媒体是什么反应?鸦雀无声。官媒只字不提此事,微博、微信转发讨论的删删删。元郎事件之后,运动升级,然后便是宣传机器全开,示威者的暴力行为反复播放,满眼的“暴徒”、“废青”,至于勇武派背后的广大和理非,自然是只字不提,外加删贴封号。再加上伟大的防火墙,对于绝大多数不会翻墙的人来说,在这样的“事实”及宣传轰炸之下,自然是也跟着说“废青”、“暴徒”。即使有朝一日能翻到墙外,也往往被“废青”、“暴徒”这样的词语所培养出来的思维所困,难以与香港同胞交流,难以接受未经审查的新闻。
再列举一个更为典型的例子,对于1958-1962年上千万人的非正常死亡,中国官方的用词是“三年自然灾害”、“三年困难时期”,官方的教育体系中自然也是这样。于是我们讨论相应问题时,便自然而然的会使用“三年自然灾害”,而使用“三年自然灾害”这样的词语会自然而然的会给我们一种暗示,这是天灾,非人力可抗衡。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根据杨继绳《墓碑》的论述[1],三年自然灾害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这三年是正常年景。但即使我们知道了这个事实,如果表达时仍然使用“三年自然灾害”,那么下意识的便仍会同意天灾说。而如果表达时使用“三年大饥荒”,则不存在这个问题。

言论审查 + 严格控制外来信息流入 + 反复宣传攻势,这三者再配合上特有的话语体系,最终便可以达到让使用这套话语体系的人不自觉的按照话语体系构造者所希望的思考方式思考的目的。
极权国家通过控制语言来控制思想,对于这一点乔治·奥威尔《1984》中有着详细的论述。
在此引用几段:
>新话的目的不仅是为英社拥护者提供一种表达世界观和思想习惯的合适的手段,而且也是为了使得所有其他思想方式不可能再存在。这样在大家采用了新话,忘掉了老话以后,异端的思想,也就是违背英社原则的思想,就根本无法思想,只要思想是依靠字句来进行的。至少是这样。新话的词汇只给党员要正确表达的意义一种确切的、有时是非常细微的表达方法,而排除所有其他的意义,也排除用间接方法得出这种意义的可能性。所以能做到这一点,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创造了新词,但主要是因为废除了不合适的词和消除了剩下的词原有的非正统含义,而且尽可能消除它们的其他歧义。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新话中仍保留“free”(“自由”)一词,但它只能用在下列这样的话中,如“This dog is free from lice”(“此 狗身上无虱”)或“This field is free from weeds”(“此田无杂草”)。它不能用在 “politically free”(“政治自由”)或“intellectually free”(“学术自由”)的原来意义上,因为,政治自由和学术自由即使作为概念也不再存在,因此必然是无以名之的。除了肯定是异端的词要取缔以外,减少词汇数量也被认为是目的本身。凡是能省的词一概不允许存在。新话的目的不是扩大而是缩小思想的范围,把用词的选择减少到最低限度间接帮助了这个目的。
>在新话中,不正统思想若超越了很低的一个层次是根本无法表达的。当然有可能说出一种非常粗糙的异端邪说,例如说“Big brother is ungood”(“老大哥不好”)。但这话在正统的耳朵听来仅仅表达一种不言自明的荒谬,无法论证,因为没有必要的论证的词汇。与“英社”敌对的思想只能具有一种含糊的无言形态,只能用十分笼统的名词来说明,而这些笼统的名词加在一起不用解释就能否定整批整批的异端邪说。
>在老话完全被取代以后,同过去的最后联系就会切断了。历史已经重写,但过去的文字仍有零星流传,没有彻底检查,只要保持老话的知识仍能阅读。但到将来即使这种片段得以保存也很难读懂,很难翻译了。很难把任何一段老话译成新话,除非它说的是技术程序或者一些十分简单的日常行为,或者已有正统话(新话应是“goodthink-ful”)的倾向。在实践中,这意味着大致在一九六〇年以前写的书是无法完整地译成新话的。革命前的文字只能作意识形态上的翻译,即不仅修改语言也要修改意义。例如《独立宣言》中著名的一段话:
>>我们认为这些真理不言自明,人人生来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一定的不可让与的权利,这些权利有生活的权利,自由的权利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取得这些权利,人类创建了政府,政府则从被治理者的同意中得到权利。任何政府形式一旦有背这些目的,人民就有权改变它或废除它,组织新的政府……
>要保持原义而把这一段话译成新话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做到把这整段的话用一词来概括:“crimethink”。完全的译法只能是意识形态的译法,把杰弗逊的话译成一段关于绝对政府的颂词。

写到这里,先暂停一下,回答一位嘟友的问题。pawoo.net/@manul/1036498546508

关于前面几条嘟文中的”新词“,这确实是我的过失,前面的“新词”应当替换为“新话词汇”更为恰当。
当时写我几条嘟文的动机,也如同开篇中所述,有感于和一个嘟友讨论时“带节奏”、“吃人血馒头”这类词汇对交流的破坏。最开始写的时候,虽然也有想到《1984》中的“新话”,也想到“反革命”这样旧有的革命老词,但当时因为想到这些词基本上是在网络社交媒体时代之后才被大众广泛使用,甚至有的词是在网络社交媒体时代之后才被创造了出来,或者说有了如今被广泛使用的含义。因此虽然旧有的“反革命”、“一小摄”、“反动”、“牛鬼蛇神”、“臭老九”等词汇与某些当下网络流行词具有相近的性质,但最初写嘟文时只打算写当下这些流行词,再加上“新话词汇”有一点长,自己就稍微偷懒了一点就直接用“新词”了。
再说一说“人血馒头”这个词,人血馒头作为一味中药那自然是历史悠久;鲁迅《呐喊·药》这篇文章我自然也学习过,但应当明白的是,《药》虽然是维绕着“人血馒头”这个线索来推进展开,但人血馒头在这篇小说中并没有太多特殊的含义。
另外,经本人查证,(吃)人血馒头,利用他人不幸(牺牲付出)来为自己牟取利益,这个词意的历史并没有太久。南方周末2012年《人血馒头治不了铁路垄断的病》的报道[2]中是这样使用“人血馒头”一词的:
>在这样一种制度设计之下,出现刘志军、张曙光的腐败案便不足为奇了。从某种角度我们甚至可以说,刘志军们的腐败,并不是铁道部出问题的原因,而是铁路部门长期积弊的结果。如果不从制度设计上解决铁路部门的垄断积弊,即使判处刘志军等极刑,也不能指望他们的人血馒头能治愈铁路垄断的病。
可以看出,这里的“人血馒头”一词的词意还是沾了人血的馒头,一种药材。

对于文字的模糊性,不可否认语言本身便具有一定的模糊性。
但正如你所说“吃人血馒头这个用法在扩大化,那是因为这个形容是贬义,针对的就是吃的人冷漠无情。在掐架的时候往往有人为了给人扣帽子,取得道德制高点,所以很容易就使用带有浓重感情色彩的词。”这些词汇的含义模糊,感情色彩浓是被人有意为之的,目的便是利用其本来的贬义或后来被附加的贬义,作为武器在吵架撕逼中攻击对方。
就比如说“五毛”一词,其来源本意是指:党政宣传部门为引导舆论而雇佣的网络发贴人员,因被传发一贴可得五毛酬金,故被网友戏称为五毛。但是现在这个词的语义与用法已经被极大的扩大化了,在推特等地方,只要有一称赞中国大陆,称赞中国政府,不管当事人是不是引與论的网评人员,不管当事人说的是否有道理,不管当事人说的是不是事实,下面一定有人说发贴人是“五毛”。
如上述所说,这样一个词义被人为扩大化,感情色彩被人为加深的过程,我觉得可以用词语的武器化来概括。

下面举例说一说,这些新话词汇一些常用的手法。
方法一,便是模糊词义,扩大用法,以达以点打面,以偏盖全的目的。
具体实例:比如说上面列举的“五毛”一词,收钱专门上网发贴引导與论的网评员当然该骂,但是普通说中国政府好的网友是否同样该骂?通过将“五毛”一词的使用范围扩大,便成功的用网评员的行为否定了所有说中国好话的人的行为。
再比如说之前的“带节奏”一词,通过种种手法引导與论,这当然让人不齿。但是正常的发一个贴子,说一点倡议怎么就成了带节奏了?“带节奏”一词使用范围的扩大,变相的否定了得道多助,大家自发跟从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于是便没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而只有
带节奏与不带节奏。

方法二:通过缩写来达到扭曲词意的目的。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公知”一词。提到“公知”,你心里第一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亲美、卖国、不学无术等印象。但是换成“公共知识分子”,你脑海中的印象是不是便好了许多。通过缩写来减少联想,隔离词汇历史,扭曲词意,《1984》中有详细的说明,直接引用如下。
>一切组织、团体、学说、国家、机构、公共建筑等的名字都无一不缩减到熟见的形态,那就是一个容易发音的、音节最少而保持原来词源的单词。例如真理部里温斯顿•史密斯工作的记录司称为“Recdep”(“纪司”),小说司称为“Ficdep”(“说司”),电讯司称为“Teledep”(“电司”)等等。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节约时间,甚至早在二十世纪初,缩语已成了政治语言的一个典型特点;而且早有人指出,使用这种缩语在极权国家和极权组织中最突出。例子有这样一些词:“Nazi”(“纳粹”),“Gestapo”(“盖世太保”),“Comintern”(“共产国际”),“Agitprop”(“宣鼓”)等。在当初,这种做法是无意识的,但是在新话中是有意识的,其目的是这样的缩称能把原来的大部分发生联想的含义减少而巧妙地改变了该缩称的含义。例如“Communist International”“共产主义国际联合”)(使人想到的是全世界人类友爱、红旗、街垒、马克思、巴黎公社等合在一起的图象。而“Comintern”(“共产国际”)却仅仅是意味着一个严密的组织和明确阐释的学说。它指的东西几乎像桌椅板凳一样容易辨认,而且目的也一样有限。“Comintern”一词可以不加思索地说出口来,而“Communist International”却需要至少暂时想一想。同样,“Minitrue”一词引起的联想要比“Ministry of Truth”少,而且容易控制。这不仅是养成使用缩称的习惯的原因,也是竭力要使得每一词都容易发音的原因。
当然在使用缩写隔离原词的同时,还要配合上抹黑宣传等手段,以达到一提到缩写词人们脑中便冒出一连串负面新闻、负面印象的目的。

方法三:创造新词替代旧词。
这是一个非常常用的手法。不使用现有的老词而要生造出某个新词,其目的不外乎隔离历史语境,方便攻击抹黑。
就比如说文革中的批斗老师,称其为“臭老九”,而不用其原有的称呼,如果批斗时仍使用原有称呼,就不免要与“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些传统观念为敌,但如果换个新词,便没有这些历史语境的束缚。再比如说前文提到的“废青”、“暴徒”。历史悠久,含义丰富的“自由”“民主”,换成“滋油”“皿煮”后,顿时失去了严肃性、庄重性,变的可笑滑稽了起来,而人们提起“滋油”“皿煮”脑海中第一反应也往往是种种笑料。

就写到这里吧。
最后是一个号召,如同这条嘟文中所说,请不要使用这些新话词汇,写文章或与他人交流时请尽量使用含义明确,感情中立的语汇。
pawoo.net/@Andrettacat9/103649

[1] 杨继绳. 墓碑:第十四章 罪不在天,也不在苏联[M]. 2007
[2] 李铁. 人血馒头治不了铁路垄断的病[N]. 南方周末,2012-02-23(F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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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boost了一条我完全没见过更没关注过的人的toot……
但我没在刷跨站timeline啊(

顾焚如 boosted

我大学实习阶段找不到工作,又碍着要签三方协议给学校,只有托关系去一所民办中专当老师,虽然专业不对口但总归拿得到毕业证,且家人觉得又体面又有许多月假可以放,所以毕业后又在这儿呆了一段时间。学校三个年级总共一百来个学生,大多来自滇蜀交界处一些偏远地方,考不上高中原本是准备出去打工的,招生老师百般地劝:初中学历日后吃亏,好歹学一门技术,我们这里有电子、数控好几个专业,且承诺不收学费。

但实际上来了才知道,学校里的机床都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请的老师也有七十好几的寿数了,美其名曰“返聘”。学校盈利的方式,一个自然是政府的民办教育扶持资金,最主要的还是等学生到了二年级,校领导就联系包邮区工厂,将孩子们一批批送出去站流水线,且又把工资扣下充作学费抵扣,等期末送回来考试,毕业了发毕业证而已。学生们上课学不到什么与外界接轨的知识,机床作业又没有什么保护措施,只一两个月就深觉受骗了,但又想到反正也是打工,许多工厂不招他们这样小年纪的,学校介绍的说不定还稳妥一点,这样一来家里又要给生活费,工资抵扣完学费之后也都是自己拿着,还白捡一个中专毕业证,因此也有愿意的。

顾焚如 boosted

看见一位用户的简介为「对政治话题不感兴趣」,发送的第一条嘟文大意又是「在长毛象这样的匿名平台也要遵守法律」,最新一条:「猫站应该是国内使用最顺滑的实例」并附链接。

I have so many questions in my mind. :thinking_fidget:

顾焚如 boosted

《自在天地》 

有一人叫老福,生于富家,只可惜爹不疼娘不爱,只好浪迹江湖。
早些年时官府管得还没那么严,老福便趁着自己年轻力强,学着蛮人那边的风气,照葫芦画瓢地圈了个地盘,说仰慕外邦高人潇洒随性,要建一处“自在天地”。
荒山野岭的三亩六分地,篱笆绕了半圈不到,老福就累得够呛。离官府远了逍遥是逍遥,可一人怎能搞得完这些?好在老福跌打滚爬多年,到底也是有点人脉的,他便在道上发出话来,说:侠士侠女若不嫌弃荒凉冷清,这儿就是你们的歇脚地,乘凉所。
那这世道,厌倦飘泊羁旅的人可不少。一些人图得就是这份冷清宁静,纷纷停留驻足。
不近官府,无人管辖,那就走江湖规矩,井水不犯河水。虽说也有不少黄口小儿不守规矩,但大都和平相处。铺砖的铺砖,种树的种树,数载过去,人心相聚,竟搞得像模像样。
矮屋青瓦,竹林小溪。道边既有叫卖吃食者,深处亦有抚琴作诗之人。喜武斗的不受世俗拘束,飞檐走壁、嬉笑打闹。宅邸均有牌号和规矩,任你想住哪间,入屋守则皆可,真有几分自在天地的滋味。
老福是树旗的元老,在人群之间颇有威望,任谁都敬重几分。久而久之难免刚愎自负,当自己是山大王来。但江湖规矩摆在那里,诸君也对此处山青水绿颇有留恋,抱怨几句就算了事。
自在天地造得好了,便有行商之人往来路过。
此处侠士云集,无山贼也无走兽,商人甚是欢喜,奔相告走,说此处有热心侠士免费护镖,住宿吃食不需银钱,往来行人各个出手阔绰大方,真乃一片桃源也。
商户听了便想留驻此处,开个几户。
混迹惯了江湖的人怎懂得这些弯弯绕绕,此等事宜自是交给老福定夺。老福闻言喜不自胜,敞开双臂迎接大户行商者,入驻当日锣鼓炮仗样样齐全,摆出恭迎官大人的态度迎了十几台富商的大轿,不出数日便在自在天地的中心造出雅居,那叫一个气派、豪华。
富商不喜飞檐走壁的踩自家的屋檐,喜武的侠士们便绕开了。
富商来了,跑商的也多了。厚脸皮的便说:你们此处是出了名的桃源乡,那想必供吃供住是应该的,银钱就省了吧。
跑商的多了,不入流的地痞也跟着来了。他们说:听闻此处是文人雅士、武林高手聚集之地,本人虽不才但也略有见闻,入宅的规矩就省了吧,天下大同乃真和也。
久而久之,自在天地沦为世俗一城,不过这儿的规矩要更随性些:付商户银钱那是应当的,付不起便不准来;吃食和住处要免费的,供不起就要离开;富商开道要以迎官府的姿态相接,不得放肆。
早居的侠士满腹疑虑,纷纷质问老福这是怎么回事。老福总是摆出苦瓜脸道:树大招风,自在天地已被官府盯上,要保住这片天地只得求富商们谈笑间美言几句。
也不知他何时从哪圈来那群不守规矩的地痞流氓,纳为心腹。每每被人逼问时,他们便会冒出来附和,说什么老福多年沧桑不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侠士们应当多多体谅云云。
性子淡的厌倦了,就走了;性子厚的,舍不得那些年的营生和青砖绿瓦,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老福虽说自己沧桑疲倦,却日益油头猪脑起来,问起便说是喝酒浮肿,同富商筵席间博弈留下的酒伤。
这毕竟是打着侠士的招牌建起的城,富商们对随性的侠士虽有诸多不满,但他们赚得盆丰钵满,只得客气相待。
其中一名富商多女儿,住在雅居高层。最小的女儿芳年十四,懵懂时便住进这片天地,看着那些踏云飞跃的“粗野之辈”长大。
同岁数的女儿家马靴一踢,足尖轻点竹叶,就能蹬云居高,俯览美景。不分日夜,不学女德,不论婚嫁,好不潇洒、好不风流。
小女儿毕竟是富商教出来的大家闺秀,虽说羡慕不已,但也晓得这是不入流的、不守道的荡妇行径,只能白日同姊妹讥讽那些侠士粗野放荡,入夜了偷偷点蜡烛学他们的架势,可惜她生来庸俗无能,架势不伦不类,东施效颦而已。
小女儿想不透怎得自己不会这些,心想是不是衣裳不便行动,于是又偷偷描了侠士们身上的衣服,自己做了穿上,成日夜游。衣裳买了硬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黄花闺女草草缝了一圈就以为成了,夜游半路衣物裂开,又不幸遇到老福圈养的那群地痞流氓,结果自是悲惨异常。
翌日鸡鸣,小女儿赤身裸体匍匐街上,亏得几名侠士出手相助,送回府上。小女儿妒恨异常,恨自己遭遇不公,恨侠士未能及时相救,又唯恐自己深夜的荒唐行径曝光天下,情急之下竟倒打一耙,污蔑救命恩人。
富商震怒,以酒席为由唤来老福,将他双腿打折,怒斥这自在天地淫邪败坏,应当通报官府,出兵围剿那些逆贼。
老福一听这还得了,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涕泪齐下,嘶声哀求,说什么江湖事江湖了,这里是我一生心血,那几个杂碎自会处理,富商大人是我再生父母,要开恩啊,要留情啊。
富商冷面道:那就把那些不入流的戳出去,封城洗净。
老福满口答应,当即便唤来剩下来的走狗,封城锁井。见到侠女便说是荡妇,要换上得体的女儿家服饰;看见路边吃食摊贩统统掀翻,说他们碍了富商大人的大道;深宅里抚琴唱歌的,若是敢唱半个字不好,就要砸琴焚书。
一番整顿下来自在天地已如死城,老福又嫌这样太晦气,不够喜庆,还要鼓动他们歌唱富商仁慈宽容,女儿各个貌美如花。老福一边拖着瘸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侠士怜悯,说没有你们这自在天地就无自在可言,又一边加上镣铐锁链,要他们遵法守规,说这是江湖规矩。
一些侠士全身家当还在此处,不幸被封城中,又恐富商和老福的鹰犬迫害,不得不佯装听命。
老福日夜不停,替富商大人封查搜刮,断腿过了就医的好时辰,便彻底瘸了。他倒也生来乐观,拖着油桶般的肥肉跪着走,说自己为了大义不惜一切。
眼看就要熬过封城,潜伏的侠士们在满月之夜怒烧富商豪楼,弃城而去。
老福吓得屁尿横流,也亏他一个瘸子竟能冒火救下富商,身上黑烟未灭,便喊人马去宰那群“不知好歹不懂轻重的野匪”。斩了数个侠士他才勉强解了心头之恨,如孝子般跪在富商床边日夜伺候,擦身喂饭,就差用嘴接粪尿。
老福笑道:若是富商大人想,那我是在所不辞的,这才是江湖道义的忠诚。
富商不语,烧伤痊愈后说去街上走走,老福便道:大人,我相随。
街上萧条无人,唯有富商家丁阵列两方。老福跪爬了半里路,觉得气氛有异,才刚抬手拉扯富商衣摆双手便被斩断。
只见迎面走来几列官兵,均是持刀带枪,老福还未发话,便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骑马的官兵下了鞍,同富商行礼,奇道:不知大人为何斩杀这乞儿?
富商答:这是逆贼的头领,我替你们杀了便是,怎能让军爷脏了刀刃。长途跋涉而来,不如去我陋宅饮茶休憩?此处已无余党,均已作鸟兽散。
官兵笑答:那有劳费心了。逆贼之城既已肃清,那稍作休憩也无妨。
待清了老福的尸首,官兵踩在青砖上,望着四周无人的矮屋绿瓦,不由得叹道:富商大人好诗性,真是风流清雅。
富商背过手,笑道:谬赞,谬赞。官爷喜欢就好,也不枉我费心打造。若有何处不喜,尽管开口,我拆了重建便是。
官兵啧啧赞叹:真乃一处自在天地啊。

顾焚如 boosted

19禁相关。见证了一场在韩国小规模发生的从头到尾都很欢乐的、消费者商家都从中获益了的性解放。内含非常详细的成人玩具使用体验,未成年人请勿点开。 

推特上有人说自己睡不着去coupang(韩国淘宝)上买假鸡巴,但评论实在太有意思了,只评论就看了一个小时。还配了四张买家评论。后来这条被转爆,收获1.8万转发,近九千个赞。次日我想再去coupang上看看其他评论,发现亚洲和美洲已售罄。商家也很搞笑,并不是用小号中号大号超大号来区分,而是用亚洲美洲非洲尺寸区分。

说实话韩国对性话题并不是很开放,在韩国P站之类的porn网站被规定为违法网站,只有挂VPN才能上,女生也羞于或者说讨厌看porn。推主说在coupang里看到了韩国女性的性解放。

前一阵子杜蕾斯因为天猫旗舰店广告语惹争议。就我目前看到的韩国对于网购成人玩具的管制来看,只有年龄分级制。也就是未成年人不可购买,购买前需要年龄验证。未成年人就算搜出来了成人玩具,也只显示一个大大的十九,其他什么也看不到。比起商家的广告,成人玩具的买家秀更是尺度大开,耐人寻味。甚至有人还配图自己湿了一片的床单。

我这里把这四张图翻译了一下。

图一:
人生第一次买自慰道具
因为我平常就喜欢大的,所以买了最大的非洲尺寸
拆开包装看见圆润饱满的非洲先生时着实吓了一跳
足足有女生大臂那么粗
去厕所把它洗洗干净
一下子就吸在墙上了。吸附力很好!
觉得现在该放进去了,试了一下
进不去……是不是太大了……
又没有润滑剂,我就用手拨弄了两下。等有点湿了的时候
又试了下,这次进去了
龟头部分进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宝贝比我交往过的所有男人都好
再进入深一点的时候真的要疯掉
现在男朋友什么的都不需要了
+追加评论
之后交往了男朋友,本来按理说应该把非洲先生藏起来的
但是和男朋友做爱的时候,真的不咋地
我还没啥感觉,他可就完事了,觉得他比不上非洲先生
后来性格不合分手了
一分手我就马上和非洲先生做爱了,好满足

图二:
大家都买这个吧,求求了!今天家里没人,我度过了一个非常火热的夜晚。搞了一个小时,搞得昏天黑地……
用温水洗干净后套上套子,抹上润滑剂后轻轻摩擦。然后轻轻一推,两腿之间像过电了一样,再加上撑满的感觉……真的绝了!随着抽插的速度加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一个人在家直喘。真的就像真鸡巴插进来的感觉,再加上我先用热水泡了泡更像了。各种姿势都试了,再加上我用了肛塞,更爽了。我和男的做爱的时候可是一次也没这样过。一个人在家可以放飞自我,真的很性奋很爽。它真的很好。现在很想要的时候,掏出这个鸡巴“嗖”地一下插进去就很爽。硬度也很好,也适当地有软软的肉感,真的很厉害。本来我一直是用手的,买假鸡巴还真是买对了!没买亚洲尺寸而是买了美洲尺寸真的是买对了。
还在看评论的各位,不要犹豫了,赶紧入手一个吧!

图三:
我一般是不会给成人用品写评论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已购买5个月)我都很满意,所以写下这个评论

我现在在和同性交往
因为两个人都是女生,每次做爱的时候免不了会用很多道具
我有点深,还喜欢大的,所以买了这个自用

真的明白为啥大家都不喜欢短的了
我和男女都做过爱,和男生做爱的时候
因为很爱对方……刚开始有性生活的时候我连对方短这个事实都没认识到……也不懂快感是什么

但是用了这个之后,终于明白了又大又粗才是最好的,真的
而且在使用的时候,连道具上的血管我都能清晰感觉到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在肚子里搅动”了,牛逼
不骗人,趴着搞个三分钟我就高潮了

因为很享受插入式性爱,但女朋友没办法给到这个有点遗憾,感觉有点对不起女朋友
但是用了这个之后,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很满足

亚洲尺寸……如果适应了的话,真的没啥意思
您看这个每次插入都能带来新鲜感的巨大宝物怎么样呢?

现在我拥有了兔子般的女朋友和禽兽般的假鸡巴,人生真的好幸福。多亏有它,我每周都能过上火热的夜晚。

+使用之前浇点热水。戴套使用的话就算硅胶沾灰了也没事。用保鲜膜裹好放在袋子里保管即可。

图四:
前男友的鸡巴比一般白人男性的鸡巴还大还粗
所以毫不犹豫就下单购买了47mm粗的非洲尺寸
因为前男友就是47mm
和他交往的时候好奇到底有多粗还专门量了量
没想到会在日后购买假鸡巴的时候用到

收到一看,长度真的很长,粗细程度和前男友相似
好像专门把鸡巴从他身上切下来送到我家一样,真的幸会了

说和大臂一样粗有点过了,差不多和手脖一样粗吧
长度和500ML矿泉水瓶一样长
用作自慰有点大了。和前男友在做的时候
发出的不是呻吟声而是哀嚎声
和道具做的时候发出的不是“啊哈”这种可爱的叫床声
而是“额啊啊”这种禽兽叫声

说到我买道具的理由
因为以前是摸着男友的鸡巴入睡的,成了习惯
本来是想摸着入睡才买的
购买理由可谓是有点变态了

和大鸡巴男的交往之后再和小几把男的交往的话
就很容易让人叹气
韩国男的鸡巴大小就跟赌博似的
还不如买个巨大的假鸡巴抱着睡

大小虽然和前男友的很像,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真肉的缘故
硬硬的,根本没想过要把它塞进那里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先给它戴了套
套子都撸不下来hhhhhh
诶?Hhhhhhhhhh

觉得美洲(42mm)的粗细应该可以用作自慰
又买了一个美洲的,粗细对我来说有点可惜了

别买亚洲(37mm)
如果不是像我一样有特殊原因的话,就买美洲吧
非洲只适合我这种变态买嘿嘿

原推特连接twitter.com/technodongza/statu

用来刷时事的微博号又账号异常让我验证了……
迟早被新浪气死(。

猫为什么喜欢玩勺子和吸管……
困惑
于是又一个马克杯cei了

顾焚如 boosted

我是二十七岁才出国的。重要的early adulthood都在国内渡过。最近猛烈体验到了liberal中国人在国外学人文社科(JD也算是吧)的困境:你的个人历史,在这里Not Appliable。这不是说你失去了在国内的汉族/中产特权。而是,你活生生见证过的一切,苦难,激荡,啼血哀鸣,虚幻的繁华和无声的抵抗,都没有意义了。你在天安门地铁站排队安检。你在新城广场听到刘晓波死讯时一边疾走一边流泪。你在南疆看到维族年轻女孩一见你就背口号“党对我们好”。你曾经热爱的新闻行业被人日北留双层夹击。你作为一个曾经以中文为职业的人,却再也没法面对它时绝对诚实。你没有故国,也没有值得眺望的彼岸灯塔,你是精神上的难民……这些体验可以跟谁说呢?这些和我的当下与未来有什么关联呢?

关于跨性别的疑惑(2/2)及阴阳怪气黑泥【。】 

我同时也很好奇心理上认同自己是男性/女性到底是怎样的,啊因为这对顺性别来说可能确实是个很模糊的概念,我就是自然而然觉得自己是女性这样x
于是我搜了一下男跨女们的自述心路历程。发现都是因为“向往穿漂亮的衣服”“羡慕穿裙子”“喜欢打扮”“喜欢撒娇”“不活泼好动”“不勇敢”etc,所以认为自己是女性而非男性。
我:如果这不算性别刻板印象什么才算性别刻板印象(。
结果至今俺还是没搞懂跨性别者的心理性别认同究竟是怎么判定的……

好了疑惑发完了,以下为我的阴阳怪气发言:
我翻了翻,发现为trans发声争取权益的除了trans自己几乎都是女性博主,平时经常为女性权益发声的那种。
但我翻遍了几位稍有影响力的男跨女博主的微博,却几乎没有为女性权益发声的内容呢。甚至有trans博主对这件事都是“我管这事干嘛,再有半年我就做好手术逍遥快活了这问题跟我无关”
……。
好家伙,宁就是男权说的田园trans拳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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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跨性别的疑惑( 

防杠说明:我认同男跨女属于女性,女跨男属于男性;我不care跟男跨女一起进女厕——事实上,只要能保持环境清洁&不死盯着对方生殖器看,我不care跟任何性别任何物种一起进任何厕所(。
关于trans的性别认同,我是完全可以接受“一位trans只要内心是男/女性,无论ta生理性别啥样,那ta就是男/女性”这个理念的。但是吧我搜了一圈,惊恐地感觉男跨女们自己不这么想啊?每个人都表现出向往手术和激素治疗的亚子,特别希望自己长相女性化有胸有批,特别焦虑于自己有胡子有屌……
我真的缓缓打出问号:?你们这不还是在认同生理性别吗。不还是觉得自己心理上是个女性并不能成为女性,生理上也成为女性才是女性吗……
所以mtf们一边追求生理上成为女性,成为不了就各种trigger各种焦虑,一边心理上是女性就要求上女厕,我觉得这很割裂耶——
至于ftm,呃,毕竟我觉得可能有没做手术但打扮得很女性的男跨女勇敢地使用女厕,但我很怀疑有没有没做手术的ftm能勇敢地使用男厕小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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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微博上假靳东那件事让我最迷惑的是,无数个人博主也好营销号也好,都非常确定地说这位阿姨是钟情妄想……
呃,到底是我学了假的精神医学还是他们学了假的精神医学(。

顾焚如 boosted

就很好奇,要怎么界定心理上的男性和女性(。
以前的一个课题是假两性畸形相关的,科研导师说一般会按照患者心理认同和社会性别做变性手术这样,也有转回生理性别的。但是这应该就算比较简单的情况……?(

顾焚如 boosted

我就想说,

他妈的肖战粉和光毛都离影法师远点啊!!!烦死了!
贱不贱啊。

顾焚如 boosted

都这样了还上热搜。

何必呢?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肖战活得毫无尊严。被网民讨厌的明星多了,但被各个行业领域的人献计献策打击掉所有商业价值,被辱骂贬低成这样也让众人觉得合理的真是史无前例,我也是从来没有讨厌过一个艺人到看到跟他相关的一切都生理性恶心的(甚至一度考虑要不要脱粉被他深度捆绑的小啵)。

从2月底到现在,大多数人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诚恳的道歉,但不仅没有还不停被泼脏水,放任粉丝被仅有的合作伙伴割韭菜,被三次元唾弃,被折腾得越来越像神经病,被所有人讨厌也不说一句人话,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本事,只会捆绑卖腐,打死也不退圈,但凡要点脸的人都干不出这事。

肖战真的,不要脸到了极致。

顾焚如 boosted

关于约稿价格这个事,是我的话会算时薪,每个稿件大概要花多少个小时完成心里有个数,然后乘单价得出总价,再除一千得出千字单价,如果我干别的事也能拿到这个钱,那就不约了,就这么简单。不过同人稿这种事很难说,喜欢的读者喜欢的梗可能自己写了高兴,价格低点也能接受,以文会友未尝不是好事,但更普遍的风险是,写一个不熟悉的圈,要花大量的时间补原作查资料,或者遇上奇葩金主提各种奇葩要求,返工时间多了去了,所以叠加各种风险,我觉得同人文手约得比网文水平高是很正常的。
以我个人而言,我其实对免费写的同人比真的商稿更用心,因为商稿都是固定价,给多少钱出多少力,钱少我就不细化不打磨,质量就这样你看着办,但同人的话,因为带着爱,都想着往最好了写,考据比考前还勤奋,可以说不计成本,真要说有谁想给我定个价,我还不乐意呢,你谁啊给我定价?你在教我嗑CP?一个是站街打钟,一个是跟喜欢的人上床,就是不一样的好吗?

@daisyn0925 今天问我妈,既然事实已经是大面积减产甚至颗粒无收,国家还要用储备粮平抑粮价,那么国家对农民有没有什么政策补偿
我妈:有。
我问她有多少钱
我妈:平均一亩地一百块钱
我:……那能干个屁
我妈:那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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