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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国际事实核查日(International Fact-Checking Day)」。

严格来说,这个纪念日还只是由「国际事实核验网络(I.F.C.N, International Fact-Checking Network)」这个NGO发起的倡议。日期定于4月2日,也恰恰是有「在4月1日愚人节之后,紧接着以事实核验来清理假新闻」的用意。

我不想再强调截图不可靠、转发要带来源等等车轱辘话了,只想推荐一下台湾公视(PTS)的 系列影片:
youtube.com/playlist?list=PLhf

为什么要推荐,这些影片里已经解释地非常清晰了,我就不再多嘴重复。

俗话说「you are what you eat」,那么在当下这个信息时代,也同样是「you are what you read」,摄取的情报、阅读的新闻,一点点塑造了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个体。这个过程很大程度由我们自己决定,但也同样有非常大程度是我们身不由已。

至少,让我们通过看得更真、更广、更多元,来意识到我们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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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公共议题的参与,我认为三个环节是必不可少的,而且顺序不能颠倒:

• 验证
自行验证信息的真伪,而不仅仅是听信信息传播者/转发者的单方表述
• 行动
无论你认为合适的行动是什么,离开社交网络去做。无论是去声援受害者,还是哪怕拖黑让你觉得不爽的ID,离开当前的社交环境、去做点什么行动会有效地避免自己陷入负面情绪无法自拔
• 转发
在行动之后、回到社交网络上,用一切你认为有用的方法帮助信息扩散,以便让更多的人接触到信息、进而参与进来。
尤其是不要忘记,如果能做点什么让后来的人更方便地进行这三步行动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哪怕只是补充链接方便验证、给出如何帮助推动改变的参考、抑或只是点个赞让正常的发言有机会接触到更多人都好。

而当信息缺乏原链接时,前两步的行动就被大大限制了(尤其在封闭型社交网络上,往往连按图索骥都做不到,因为搜索可能根本不可用、或者需要注册账号才可使用),于是所有人的情绪被激发起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点赞、转发、评论,社会议题的公共参与就被字面意思地限制在了纸面上。

你可以观察一下社交平台的运营方、以及试图利用公众情绪牟利的相关方(比如微博四蛆兄弟)会怎么做,然后反过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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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各位在向别人告知自己的长毛象ID时省略第一个艾特符号

告诉别人自己的ID是 abc@test.xyz 而非 @abc@test.xyz

这样做的好处是
看上去更整洁易懂,不会因为连续两个艾特让对方误会是你贴错了;
而且因为形似电子邮件地址,ID与实例的关系也更一目了然,更容易让新来的人理解mastodon的联邦式网络机制
(如果是艾特符号开头,很多人默认就会以社交网络的中心化模型认知去套,从而增加理解成本)
而且本来大家关注人都是在搜索框里搜ID,有没有艾特符号是完全不影响别人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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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张
将mastodon的中文译名定为

意为
默默嘟囔世间万象

劳东燕2004:
2022-08-10 weibo.com/7740539018/M0mvfxa1v

如果报道的事实为真,法院对两位因家暴逃离家庭而与人重婚的女性判处实刑,相应判决不免让人无语。

首先,重婚的行为发生在二十几年前,怎么都过了追诉失效,不应当再追究刑事责任。重婚罪的法定最高刑是两年,按刑法的规定,追诉时效就应该是五年。

司法人员显然是将重婚罪当作与非法拘禁罪一样的继续犯,认为行为一直在持续。可是,结婚是缔结婚姻的意思,重婚则是有配偶的情况下重新缔结婚姻的意思,重婚罪并非继续犯。一个人二十年前结婚,缔结婚姻的行为就发生在二十年前,之后就只是处于已婚状态,而不可能认为其二十年来一直在实施结婚行为。就像盗窃罪一样,多年以前的一次盗窃,对被害人来说,属于被侵害状态一直在持续,难以认为盗窃行为一直在继续。

抛开是否属于继续犯的问题不论,就连故意杀人罪的追诉时效都只有二十年,重婚罪的追诉时效怎么可能长于故意杀人罪?凭直觉就应该得出,二十多年后再追诉重婚行为的做法存在疑问。

其次,即便在追诉时效以内,女性因家暴问题而逃离原先的家庭,之后与他人形成事实性的婚姻(其中的杨某在2010年又存在法律婚的事实),属于缺乏期待可能性从而缺乏罪责的情形,不能按犯罪论处。

我不知道,为什么审案的法官会认为,家暴不是本案的重点而只是一个情节。家暴行为的存在与否以及家暴的程度,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被告人罪责的认定,怎么就不是重婚案件审理中应予关注的重点呢?认为所有家暴都能通过离婚程序来解决,也让人不免怀疑,审案的法官是不是生活在外国,所以对国情不够了解。

最后,两起案件中公诉机关都建议使用缓刑,而审案法官坚持要判实刑,理由是再犯的危险。这让我想起对收买被拐卖妇女的案件的处理。有研究表明,收买类行为人的犯罪事实,即便被司法机关掌握,也只有不到3%的比例进入刑事程序,偶尔进入刑事程序的,判处非实刑的比例也达到97%。

两相对比,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司法实务对实施收买妇女的行为如此地宽容,而对因家暴逃离原有家庭而重婚的女性如此地严苛。理由就是前者无再犯可能性,而后者有再犯的危险?如此有偏向地运用法律技术,当别人都是傻瓜么?

《裁判文书中的“家暴之惑”:两名贵州妇女为逃离家暴走上“重婚之路”,为何需承担刑责》
static.cdsb.com/micropub/Ar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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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berian Thrush

Robust thrush, adult male unmistakable: dark slate-gray (black from a distance) overall, with an elegant, curving white eyebrow. Female is dark brown with a scaly pattern on the face and underparts; immature male is similar but replaces the female's brown with dark gray and has a grizzled whitish face. A shy and retiring bird, seldom leaving dense cover. Prefers well-shaded, damp areas of mid-elevation forests for breeding; winters in hill and montane forests. Forages mostly on the ground. Males sing from high perches, giving a series of throaty two-note whistles.

Link: ebird.org/species/sibthr1

@flyover
连花清瘟不仅价格上和辉瑞Paxlovid完全不在同一个消费群,连销售渠道都不在一起啊
截至目前PRC境内没有任何地区和渠道可以合法地购买Paxlovid,用上辉瑞的唯一途径是感染后被确诊为有重症风险,送进医院(而非方舱)时作为处方类治疗用药;

而且Paxlovid的应用窗口期非常窄,由于SARS2的omicron变种整个病程本身就非常短(只有7到12天),加上药物原理是抑制病毒复制以控制病毒载量,因此必须在感染初期开始服用、并且疗程只有5天。

即使不考虑连花清瘟的有效性,说Paxlovid抢连花清瘟市场就像是在说磁悬浮列车抢共享单车市场一样荒唐

联邦层面的妊终权被撤回后,
前有月经记录apps把数据偷偷分享给第三方
vox.com/recode/2022/7/6/231968
后有Facebook把青少年和母亲的私密对话提供给警方,导致其以人工妊终罪名起诉
vice.com/en/article/n7zevd/thi

科技巨头成了围猎女性的凶手

那个……提议一下
如果大家不小心手滑屏蔽掉了某个实例
可以带 这个tag发条嘟
方便象友相互打捞

刚才看到首页提醒预防性屏蔽一个用户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草莓县整个实例给屏蔽了 :aru_0171:
大家都总是改名我也不记住哪个是哪个了 :aru_0171:
更记不住谁在草莓县 :aru_0171:
草莓县的朋友们看到自己的关注掉了(如果你有注意到我关注你(如果你愿意的话
请跟我说一声 :aru_0171:
我先把自己的嘟打开了 :aru_0171:

你可以试试中途把跳伞指挥给我 » 评测 » Stray
2022-07-20 steamcommunity.com/id/LiberSou

虚假的赛博朋克

日渐衰败的城市,霓虹闪烁的小巷,脏乱阴暗的环境,无法预见的威胁,探索这个只有平凡的机器人和危险生物的冷漠之地,并设法解开这里的谜团。
通过一只流浪猫的眼睛看世界,以趣味性的方式与环境互动。面对异世界的奇怪居民,它需要时而隐秘,时而敏捷,时而装傻充愣,有时还要尽可能地惹人厌。
在冒险途中,这只猫结识了一台编号为 B-12 的小型无人机。在这个新同伴的帮助下,一猫一机努力寻找出路。
它必须解开古老的谜团,才能逃离这座被长久遗忘的城市。

真正的赛博朋克

稳中向好的经济,灯火辉煌的城市,干净整洁的街道,牧羊人般的治安,零点六二的基尼,九点二四的工时,百分二十的失业,两点一亿的灵活就业,百分之百的赢麻。探索这个只有人民的企业家和工农群众的资本主义之地,并设法在这里活下去。
通过一只韭菜社畜耗材郭楠二等公民小镇做题家的眼睛看世界,以受限制的方式与环境互动,面对同世界的上层老爷,你需要时而内卷,时而感恩,时而装傻充愣,有时还要尽可能地忍气吞声。
在冒险途中,你结识了一台编号为HUAWEI-996的手机。在这个新同伴的帮助下,一狗一机努力寻找出路
你必须解开现代的谜团,才能苟活在这座高墙四起的核酸大国。

知乎提问:「怎么看待不参加社区选举、村选举的人要求实现西方式民主??」
现代中国大多数人都要求民主制度,但是从来不关心和参加身边的社区选举或村选举,这种矛盾的现象怎么看待?

刘静的回答:
2022-08-09 zhihu.com/question/36383511/an

并不矛盾。政治制度当然会影响民众的投票积极性,这是有广泛研究证明的。
如果认为制度影响了选举的有效性、代表性,既而影响了民众参与选举的热情,希望变革是很正常的想法。

安全起见举美国的例子:
美国大选的投票率在发达民主国家中几乎垫底,常年维持在百分之五十多。
美国的选举制度是赢者通吃的“简单多数决定制”,而欧洲大陆多实行“比例代表制”。
多数制的缺点是,除了唯一的赢家外,其他竞选者一无所获,不会像比例代表制一样获得和选票对应比例的席位。因此选民会策略性投给更可能获胜的竞选者,而非最心仪的竞选者,小党的候选人胜出机会很小,最终趋向于形成两党独大的局面。
这就是政治学中的迪韦尔热定律。

美国选民被迫在两党之间二选一,形形色色不同的诉求被粗暴分流为两个阵营。觉得自己的政策偏好没有被代表、支持的小党候选人毫无赢的希望,自然会放弃参与投票的机会。
这是总统制、多数制、两党制的美国,选民投票率低于很多议会制、比例制、多党制国家的重要原因。
一个美国选民可不可以不屑于参与闹剧似的总统大选,但希望实现欧陆的“比例代表制”?完全讲得通啊。

除了选举制度本身,另外一个影响选民投票热情的因素是:民意是否能通过选举,稳定地转化为政策。
有很多指数衡量民主程度,衡量每个群体是否平等享有政治影响力,但归根结底就两条指标:
1、输入端:人民在多大程度上参与了政治?
2、输出端: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反应了人民的意愿?

如果第二条不能满足,那就会影响第一条:如果选谁,政策都不反应人民意愿,人民就会失去参与热情。
大家分析美式民主的弊端时,不都心明眼亮嘛:
虽然竞选承诺很动听,但最终都要被利益集团绑架,而不去代表选民利益、不去制订符合选民诉求的政策,那选民还投什么票?

甚至有人总结出这样一个公式:
投票意愿 = 所偏好的候选人被选中的价值 X 自己的一票在选举中起到的决定性作用
社区选举、村选举关心的人少,可能是因为选举出的干部既缺乏代表性,也缺乏对选民的回应性(选民无法通过让失职的干部输掉下一届选举来实现问责机制)。竞选获胜者只是一味地服从上级:上面怎么决定,下面怎么执行,即“所偏好的候选人被选中的价值”低。
而其他回答中提到的,中国基层普遍的腐败和竞选舞弊,会使“自己的一票在选举中起到的决定性作用”无限变小。
2020年美国大选投票率历史性地突破60%,重要原因是很多人怕特朗普连任,意识到了“自己的一票在选举中起到的决定性作用”大。
一两人不愿意投票,你可以说他懒、觉悟低、政治冷漠。如果一个国家大多数人都对选举抱有事不关己的态度,再嘲讽不投票的群众,肯定是忽略了问题的关键——要么是自己的一票不影响谁胜出,要么是谁胜出不影响政策。

P.S.
民主转型是另一个话题,我没有说我们该不该追求“西方式”民主。
我只是说,“不参加社区选举、村选举的人,要求实现西方式民主”,并不是什么值得讽刺、自相矛盾的滑稽行为,他们的逻辑很通顺。
一边热情参与中式民主,一边向往西式民主,才精分吧。

到底是什么赋予了一个政权的合法性? zhihu.com/question/21934918/an
发达国家的高福利制度在造就一批懒人的同时,创造出了更大的社会价值吗? zhihu.com/question/60332416/an

做心电图,医生:每个人,为什么都有床?
我:?
医生:床是给谁用的啊?
我:给我……睡觉?
医生:那你为什么不睡?

🌿

热射病死亡前,农妇韦巧连与她的心愿

澎湃新闻 2022-07-31
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

农妇韦巧连又要上班了。洗碗厂车间闷热,透着剩饭馊味,54岁的她平日里没少和丈夫抱怨装碗、摞箱的疲乏,但6月25日这天,她还是骑上电瓶车,赶去离家近12公里的洗碗厂。
每月平均三千的工资到账,不识字的她会让丈夫再确认下,她想给儿子攒彩礼、攒房子首付,也给自己攒点养老钱。
下午5点,一切都来不及了。丈夫王启三去工厂接妻子下班时,看到她昏倒在厂门口附近的树底下,脚耷在路边,口吐白沫,热得一个劲儿往上喷气。妻子被送到医院后,直接进入了ICU。7月7日,她因重症中暑、即热射病引发的多器官衰竭死亡。
据国家气候中心监测,6月1日至7月12日,国内平均高温日数为1961年以来历史同期最多。河北、陕西等多地高温日数较往年增多5至10日。入夏以来,媒体已报道多个热射病死亡病例。
如今,距韦巧连离世已过半月,一道阴影仍笼在家属心间。

对性别问题女权问题感兴趣的话可以关注一个叫“别任性”的博客,主持人是性与性别研究者(是声音特别好听的女生🥰)。在pocket casts、小宇宙、overcast上都能找到。
特别推荐讲asexual的这一集:“无性恋反而让我们更理解亲密关系”
pca.st/episode/d1facca0-a615-4

弦子诉朱军性骚扰案二审开庭前给大家的话:抗争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
#MeToo #米兔

youtu.be/YWXwUZGu-Hs

《无名姐妹》:禁止堕胎的美国会发生什么?

凹凸镜DOC 2022-08-08
mp.weixin.qq.com/s/1cfaotHPaIZ

1963年肯尼迪总统被刺杀事件发生后,美国逐渐掀起反文化运动,其中民权运动、反战运动、第二波女权主义等在纽约、芝加哥等地逐渐蔓延。[1]当时的芝加哥是一个政治氛围非常浓厚的城市,街上的游行队伍浩浩荡荡,手举牌、烟雾弹、鞭炮、头盔拥挤在街道中间、公园里面。与此相对的是一群女性在嘈杂动荡的芝加哥进行着游击战,偷偷提供着违法却安全的地下堕胎服务,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简(为了联络方便,成员们用JANE作为了这个地下堕胎服务组织的名称)。

1960年代的美国,堕胎是被法律所禁止的,甚至宣传堕胎信息也是犯罪。1968年开始,“简”就在芝加哥的黑帮和警局共同的监视搜查之下四处穿行:张贴广告、记录信息、联络医生、搭建“诊所”、进行手术、术后回访…直到1972年春天,警察突袭了芝加哥南部的一间公寓,将七位名叫“简”的女性逮捕。

终于在1973年,因为罗伊诉韦德案的推进,让美国最高法院撤销了此前堕胎违法的法律,承认了堕胎合法化。这七位化名为"简"的女性也得以被撤销指控、恢复自由。

只是美国女性多年努力争取来的生育自主权还未满50年,就已被剥夺。2022年6月24日,美最高法院推翻了罗伊诉韦德案,此后堕胎是否合法由各州裁决。据英国卫报报道, 美国目前有20多个州可能将在“罗诉韦德案”推翻后禁止堕胎权。[2]事实告诉我们,历史正在退回20世纪60年代:一个堕胎违法的时代。

这里禁止了安全的、合法的堕胎,滋生了黑帮高价堕胎的新市场、纵容了男医生以口交为条件“帮忙”堕胎的行为;这里剥夺了女性处置自己身体的自由与权力,无视了提供精子的男性的责任、抹消了意外怀孕女子的苦难。这里同时还发生着日益高涨的反战运动与民权运动,“结束种族歧视”“对外和平 对内民主”的口号充斥芝加哥的大街小巷。

在芝加哥慌乱与平静的双重环境下,纪录片《无名姐妹》(英文名《THE JANES》)用历史影像与口述史结合的方式,为我们还原了这一段虽是历史也可能会是未来的往事。其中,“简”的成员们还袒露了当时社会中存在的其他女性权益问题,比如反战运动中男性主体化的思维边缘化了女性的声音;比如医疗系统甚至是妇产科对女性接收教育的排斥;比如怀孕女子在职场无法生存、担惊受怕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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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的自由究竟是不是自由?」
我认为是的。

女性主义没法负责提供更好的选择,女性主义是通过扩大我们的视野,让我们得知还存在有更好选择的可能。

剥夺「向下的自由」意味着女性的选择不是变多、而是变少了,就像前序嘟文里逼迫女儿移民美国的父亲一样。
以「为你好」之名剥夺你的权利、替你做选择,这不正是女性主义所反对的父权制表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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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en-fsm.eu.org/@Sakura/10878
前序嘟文是第三人转述的,可能有信息损耗和理解偏差;现在当事人出现重新从第一视角阐述了事由,很多细节也更清晰了。

这个问题的核心实际上是茧中女权话题常见的「向下的自由究竟是不是自由?」
很多时候女性面临的并不是在好坏间抉择,而是要不同程度的坏;因为即使看起来似乎「更好」的选择也往往处于父权的控制之下。

回到上面的求助,当事人面临的现实是「控制欲极强的父亲所安排的『更好的生活』」和「自己选择的『更坏的生活』」之间两难。国外当然是对女性更友好的生活环境,但被父亲严密掌控;而「依从本心结交伴侣并拒绝移民」同样严重受控于父亲,并且面临被强制复读中断学业。

说实话在他人人生选择面前,任何建议总显得轻佻。看当事人表述,祂其实希望是继续留学完成学业、然后回国的,加上向父亲妥协的选择已被完全斩断,因此当事人最迫切的反而是从父亲掌控中脱离。

我觉得可以尝试的策略是以自身职业前途作为投资,向身边亲友寻求借钱(这样也可以尝试与父亲商议,将家庭供养变为教育借贷)。在脱离父亲财力供给后,父亲的所有强制命令(恋爱禁止、强制复读)就都失去了控制力。

就,本该成为至少是温知识的冷知识:
lgbtq是活人。是存在的。有朋友的。描写他们也许只是描写了生活里真实的人。
不是说写少数群体就是为了表达什么政治主张,而是顺直父权社会刻意隐藏了其他人的存在。凡是不能按照他们的规则进行人类繁衍财产转移的人,最好都消失好啦。
但是凭啥啊?

凑个热闹:
为什么有人嫌长毛象上没有高质量的内容?高质量的内容随手发网上干什么?为什么不发核心期刊?

这类讨论其实并不新鲜,对比新浪微博/推特的信息组织结构差不多是十年前的月经话题,更是发生过部分公共知识分子间的激烈论战

我记得那个时候微博的信息架构师(之类的职务)站出来解释了微博为什么选择了Facebook这种从属结构、而非twitter这种平行结构

具体表述我记不清了,大意是祂认为人的社交互动是会存在类似「虽然不介意被看见但也不想被太多人看见」的时候
而twitter无法满足这种细微的区别
(后来的默嘟象以unlisted实现了)

但随着社会形态发生变化,各社交网络自然也发生了改变
比如twitter增加了「推文发布者可以选择隐藏某些推文」的功能,将评论区的掌控权部分地授予了发布者,变得更像微博接近了(但只是隐藏,其他人可以在推文菜单中选择取消隐藏来阅读被隐藏的推文)

而新浪微博也在测试把用户发出的评论显示在用户主页,减少在别人评论区撒野然后在自己主页静好的情况,也更像是twitter的做法了

mastodon当然远算不上完美,但在信息组织形态上已经比先辈们走得更远了
不知道用户有没有能够跟上这种进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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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本的话题,原嘟在讨论中完全套用了新浪微博的信息组织结构,将默嘟象嘟文(注意其并未明确发布权限区别)的评论区视为了嘟文的个人空间。对于微博这的确成立,不喜欢的评论可以删除,甚至通过删除博文来关闭整个空间,某条博文的评论区的确是博主的个人空间。
但默嘟象并不存在这样的功能权限,嘟文之间是平等而独立存在的,因此除非发布者在发布之初将嘟文设置为仅关注者/指定可见,评论嘟文仍然是隶属于公共空间的,并未与原始嘟文建立从属关系。

因为这种真正存在的公共空间,所以嘟文发布者对于互动的预期是无法参照微博这种私人空间的预期的。
店铺主当然可以预期「不要站在我的门廊下避雨」或者「不要穿红色衣服出现在我的门口」,因为祂是行使对自己空间的所有权。
但「不要站在我门前的公路上」就是不合理的预期了,因为公路属于公共空间,没有任何个体可以决定祂人如何使用公共空间。

另外,原嘟文忽略了一个重要前提——「阅读」本身就是一种交互(否则微博也不会以「阅读数」作为「曝光量」的重要参数了)。实际上,阅读有自己独立的交互指标,即聊天软件上的已读标志。

但默嘟象社区是无视「阅读」的,因为在公共场合中,阅读是必然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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