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仔 boosted

最令我感慨的是2009年收到的几条私信,来自一位香港朋友。“您好,我們是香港有綫電視中國新聞組的編輯,非常抱歉打攪您了。我們正在跟進山東東明癌癥村的情况,不知閣下認識當地的聯繫人呢?十分感謝。……非常感謝李小姐的熱心,面對制度,確實很無奈,希望我們一齊努力推動國家發展。我們在香港也會竭盡全力!我們會努力,或許這就是身在殖民地的我們唯一能够爲祖國和人民效力的地方。或許中央舉國之力來建設上海,目的是淡化香港的作用和地位,可是在我們還力所能及的時候,一定盡力。非常感謝!祝願李小姐:身體健康、闔家幸福、工作順利!”我哽咽了,这位朋友是用新闻组的号给我发送的信息,我都不知道他/她是谁、现在还在做这份工作吗。就在此遥祝他/她一切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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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到象友说的一句话感觉好对,倒也不是在乎穷富,只是不喜欢缺钱。我的物欲也没有很高,对未来收入的期待是突然想买什么东西(非奢侈品)/进行短途旅行的时候可以立刻拿出来这笔钱,遇到突发状况时能够有足够的储蓄为我兜底。除此之外,就是希望在工作之余有平衡的空闲时间,让我可以与自然连结、满足自己的私欲和进行一定的创造性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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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被总裁包养一个月才两万 还要生孩子养孩子陪睡 :Albus_sh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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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黄明志新歌《玻璃心》也太妙了,只能说太懂nmslese ,精髓拿捏的死死的,歌词里全都是梗,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回到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强烈推荐!youtu.be/-Rp7UPbhErE
以下部分歌词:
一点都不能少都让你赢 (不讲道理)
你要我 (去说明)
不可分割的关係
还要呵护著你易碎玻璃
..
你说你 (很努力)
不换肩 (走了十里)
扛著棉花 採著牠爱的蜂蜜 (共同富裕)
拚了命 (要脱贫)
每天到韭菜园裡
收割撒币月领一千真开心

你拥有 粉红色纯洁的心
热爱小狗小猫蝙蝠果子狸
要听话 别再攀岩爬牆壁
爷爷知道了又要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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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的朋友点外卖,可以考虑点都城快餐,一家很老的本地快餐店了。它有自己的微信小程序点餐外送,没有美团饿了么赚差价。味道也还可以。然后外送员基本都是阿姨们,心理感受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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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一些比较令人不适的描述,关于the husband stitch。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 

看了不少相关的视频和科普描述。
1.
如果有女性在手术前,已经了解过关于这一针的所有副作用,并且还想要的话,那么是完全没问题的。然而,绝大部分的女性在接受了the husband stitch之前,都是完全不知情的,更没有同意过。
在一个报道里,产妇回忆说自己当时生产完,就听见自己的医生完全无视她,和她丈夫说“我们把她下面帮你拉紧了”这样的话。
2.
The husband stitch并不能像传说中一样紧致阴道,它只能让阴道的入口稍微变小一点,而阴道本身,在性行为中容纳阴茎的那部分,松紧并没有变。很多被动接受了这一针的女性,都说在这一针之后,感觉在进入的时候有一种拉扯的痛感。
3.
对男性来说,阴道也不是越紧越好。再很紧的情况下,男性阴茎在进入的时候也会疼。它被称为“the husband stitch”,但是很多husband并没有从中获益。
4.
我觉得这就是最令人感到悲哀的事情,明明并没有任何人从中获益,女性却还要挨上这屈辱的一针。在她刚刚生产完的时刻,在她不知情也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医生多缝了这对她自己身体没有任何益处的一针,改变了她的身体,从而能让她在性行为上更好的服务于她的男人。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一针更性化女人的了。太可怕,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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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国女人也为女性解放和参政议政的权利上过街,游过行,流过血,只不过在官方的叙述中被抹除了。
share.api.weibo.cn/share/25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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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勇士喜欢上了美丽的公主,他来到公主面前向公主求婚,他说:美丽的公主,我爱你,我愿为你献出生命。
公主却不似被打动,她说:你的承诺仅此而已吗,勇士啊,若你真的爱我,应当为我献上高原最美的花,深海最美的珍珠,龙鳞制成的长裙,我想要那些。
勇士思索了一下,说:高原又高又远,我要何时寻得到最美的花;大海茫茫无际,我又怎么知道哪颗珍珠是最美的;至于龙鳞,你也知道那恶龙凶恶可怕,我总不能为做一条裙子去挑战它。
公主叹息:如果你不知我为何要求这些,就配不上和我在一起。
勇士反驳:可我愿为你献出生命!
公主摇了摇头:你的命有何用,又不能为我带来半点欢喜。
勇士闻言跺脚,大骂着公主是个婊子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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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2014年纽约时报一篇关于人事档案的文章,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种活在奥威尔小说里的感觉就是说…记录一下。 

袋子里的中国人
慕容雪村

北京——2000年夏天,一位前同事交给我一个密封的档案袋,说我们公司——一家销售汽车及机器设备的国营公司——已经破产,我应该自己把档案送到人才交流中心。人才交流中心是一个政府机构,最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管理中国公民的档案。自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数以亿计的中国人都有这么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他们的秘密档案。

在人事档案制度初期,共为四类人建立了档案:为干部、学生、职工和军人。这项制度的主要目的就是控制中国公民,主要由其档案所属的“单位”来实现此项控制。 数十年来,档案在中国人的生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工作调动、升职、入党、迁徙、分房等人生大事都离不开档案。

根据档案管理规定,我无权查看自己的档案,更不能打开这个袋子,否则就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中国,很少有人能看到自己的袋子,只有政府和政府控制机构中的特定人士——某些党员——才有权查看,它是中国政府控制民众的秘密工具之一。和极权社会的许多秘密武器一样,人事档案系统的效用也在与日递减,“死档”、“弃档”日益增加, 不实信息比比皆是。尽管如此,人事档案依然在中国人的生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些装着谎言的袋子甚至可能决定人的命运。

在那时,人才交流中心的档案管理费是每年120元(约合15美元)。我不想付这笔钱,也不在乎什么“法律责任”,回家后直接撕开了那个袋子,把袋中的每一页纸都看了一遍。

最早的文件是一份《入团志愿书》,1989年5月26日写的。当时我正在东北深山中的一个小镇上读初中,而北京天安门广场上的青年学生正在抗议政府的腐败专制——这两件事并无关联,组织上也批准了我的入团申请。从此以后,这个袋子就变成了我的一部分,跟着我从小镇到北京,又从北京到成都,我至今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系统和力量,才可以让这个袋子走过几千公里的路程,走过大半个中国,而我却对它一无所知。

这个袋子中有一些谎言是我自己编的。虽然档案中的许多表格都附有《填表说明》,要求我们“必须抱着对党忠诚老实的态度,实事求是地填写本表”。但我实在算不上老实,高中毕业前填的《家庭情况调查表》,我说我的妈妈和姐姐都是党员,但她们不是,编造这种谎言的目的非常简单:家中有几个党员总不是什么坏事吧?在奖惩一栏中,我说自己获得过征文比赛和演讲比赛的大奖,这纯属虚构。这些谎言轻易就可识破,但从来都没人找我谈过,以至于我怀疑根本就没人认真翻阅过我的档案。

还有一些谎言是老师和同学帮我编的。在课堂上,我的老师都教导我们要爱共产党、爱中国政府,但作为成年人,他们知道这些评语将伴随我的终生,所以在私下里,他们也会为了自己的学生的未来,尽其可能地为我说好话,甚至还要冒一点小小的风险。

在《学年评语表》的“担任工作”一栏中,我高中的老师说我曾担任共青团的组织委员、宣传委员,以及某所小学的课外辅导员,这些我都没干过,我甚至不知道有那么一所小学。其实我当时并不是一个乖孩子,虽然成绩不错,但经常旷课,常常跟同学打架。

在《社会实践活动登记表》中,我的老师们说我曾参加学校的军训,还在1991年的春节去慰问过军烈属——这是共产中国最经典的好人好事——这些事我一件都没做过。

中国政府的档案制度绝对谈不上善良,但从我的档案中,还是可以看到中国人温暖和友善的心。比如我的老师们对我言过其实的褒奖我,但在另外一些时候,因为其随意、模糊以及信息不透明,来自他人的评语常常有可能变得险恶,甚至毁掉人的一生。

我的一位初中同学曾经因人事档案而遭受挫折,他是一位国企员工,1998年想谋求更高的职位,口试、笔试的成绩都很优秀,但最后还是失败了。他反复找领导追问原因,领导告诉他:其实我对你也很满意,但你的档案实在太难看了。他至今不知道自己的档案中写了些什么,但显而易见,他的袋子已经成了他人生中难以背负的负担。

汤国基的故事更加伤感。80年代早期,他是湖南益阳师专的一名学生,在就读期间,他曾致信媒体和政府,批评自己的老师及系领导。从1983年毕业后的20年中,虽然他才华出众,却一直找不到一份正式的工作,有些单位本来打算录用他,却总是一次次变卦,当地流传着他患有精神病的传言。直到2003年,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汤国基才知道原来这二十年的霉运都缘自其档案险恶的评价,一位老师这样写道:“(汤国基)有严重的神经官能症,不宜担任教学工作。”

……

好魔幻的存在啊,档案这种东西。自己无法接触到的自己的一生,“绝对真实”的、作为“历史”被记录下来的一生……

查了一下,慕容雪村2014年还因为在自己家里纪念六四而被拘留过 :0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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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经典的中国特色监控事件——一到学生跳楼监控就坏了,河南有位15岁高一学生疑似被坠楼,身上多处受伤,左手背有口齿咬痕,颈部有明显勒痕,头顶部有外伤致使部分头发缺失,校服表面有锐器划烂迹象,然而警方既不让查看尸检报告,也不完整念报告内容,更不允许律师复印。只告知“符合高坠死亡特征,排除刑案”,对撕烂衣服拒绝鉴定。 坠楼原因,警方结论是“失足”,但是这位死去的高一学生此前有与班上同学起冲突。
事情已经过去九个多月没得到应有的答复,友友们,有豆瓣号请转发这位维权的父亲。
🔗:douban.com/people/244213098/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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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
作者:杨绛
我常坐老王的三轮。他蹬,我坐,一路上我们说着闲话。

据老王自己讲:北京解放后,蹬三轮的都组织起来;那时候他“脑袋慢”,“没绕过来”,“晚了一步”,就“进不去了”。他感叹自己“人老了,没用了”。老王常有失群落伍的煌恐,因为他是单干户。他靠着活命的只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有个哥哥死了,有两个侄儿“没出息”,此外就没什么亲人。

老王不仅老,他只有一只眼,另一只是“田螺眼”,瞎的。乘客不愿坐他的车,怕他看不清,撞了什么。有人说,这老光棍大约年轻时候不老实,害了什么恶病,瞎掉一只眼。他那只好眼也有病,天黑了就看不见。有一次,他撞在电杆上,撞得半面肿胀,又青又紫。那时候我们在干校,我女儿说他是夜盲症,给他吃了大瓶的鱼肝油,晚上就看得见了。他也许是从小营养不良而瞎了一眼,也许是得了恶病,反正同是不幸,而后者该是更深的不幸。

有一天傍晚,我们夫妇散步,经过一个荒僻的小胡同,看见一个破破落落的大院,里面有几间塌败的小屋;老王正蹬着他那辆三轮进大院去。后来我坐着老王的车和他闲聊的时候,问起那里是不是他的家。他说,住那儿多年了。

有一年夏天,老王给我们楼下人家送冰,愿意给我们家带送,车费减半。我们当然不要他减半收费。每天清晨,老王抱着冰上三楼,代我们放入冰箱。他送的冰比他前任送的大一倍,冰价相等。胡同口蹬三轮的我们大多熟识,老王是其中最老实的。他从没看透我们是好欺负的主顾,他大概压根儿没想到这点。

“文化大革命”开始,默存不知怎么的一条腿走不得路了。我代他请了假,烦老王送他上医院。我自己不敢乘三轮,挤公共汽车到医院门口等待。老王帮我把默存扶下车,却坚决不肯拿钱。他说:“我送钱先生看病,不要钱。”我一定要给钱,他哑着嗓子悄悄问我:“你还有钱吗?”我笑说有钱,他拿了钱却还不大放心。

我们从干校回来,载客三轮都取缔了。老王只好把他那辆三轮改成运货的平板三轮。他并没有力气运送什么货物。幸亏有一位老先生愿把自己降格为“货”,让老王运送。

老王欣然在三轮平板的周围装上半寸高的边缘,好像有了这半寸边缘,乘客就围住了不会掉落。我问老王凭这位主顾,是否能维持生活。他说可以凑合。可是过些时老王病了,不知什么病,花钱吃了不知什么药,总不见好。开始几个月他还能扶病到我家来,以后只好托他同院的老李来代他传话了。

有一天,我在家听到打门,开门看见老王直僵僵地镶嵌在门框里。往常他坐在登三轮的座上,或抱着冰伛着身子进我家来,不显得那么高。也许他平时不那么瘦,也不那么直僵僵的。他面色死灰,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翳,分不清哪一只瞎、哪一只不瞎。说得可笑些,他简直像棺材里倒出来的,就像我想象里的僵尸,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打上一棍就会散成一堆白骨。我吃惊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

他“嗯”了一声,直着脚往里走,对我伸出两手。他一手提着个瓶子,一手提着一包东西。

我忙去接。瓶子里是香油,包裹里是鸡蛋。我记不清是十个还是二十个,因为在我记忆里多得数不完。我也记不起他是怎么说的,反正意思很明白,那是他送我们的。

我强笑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

他只说:“我不吃。”

我谢了他的好香油,谢了他的大鸡蛋,然后转身进屋去。他赶忙上住我说:“我不是要钱。”

我也赶忙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

他也许觉得我这话有理,站着等我。

我把他包鸡蛋的一方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叠好还他。他一手拿着布,一手攥着钱,滞笨地转过身子。我忙去给他开了门,站在楼梯口,看他直着脚一级一级下楼去,直担心他半楼梯摔倒。等到听不见脚步声,我回屋才感到抱歉,没请他坐坐喝口茶水。可是我害怕得糊涂了。那直僵僵的身体好像不能坐,稍一弯曲就会散成一堆骨头。我不能想象他是怎么回家的。

过了十多天,我碰见老王同院的老李。我问“老王怎么了?好些没有?”

“早埋了。”

“呀,他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死的?就是到您那儿的第二天。”

他还讲老王身上缠了多少尺全新的白布——因为老王是回民,埋在什么沟里。我也不懂,没多问。

我回家看着还没动用的那瓶香油和没吃完的鸡蛋,一再追忆老王和我对答的话,捉摸他是否知道我领受他的谢意。我想他是知道的。但不知为什么,每想起老王,总觉得心上不安。因为吃了他的香油和鸡蛋?因为他来表示感谢,我却拿钱去侮辱他?都不是。几年过去了,我渐渐明白:那是一个幸运的人对一个不幸者的愧怍。

#观止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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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 Drakšin,通称Baba Aujka(安娜奶奶),号称20s最老的连环杀手。

出身南斯拉夫王国的她曾是大地主家的女儿,上私立学校,会说5种语言。据传有次被军官情人始乱终弃后开始厌世。结婚后她继续研究着化学,在家里置办了个实验室。

丈夫死后,她开始会收费为弗拉迪莫洛瓦茨村附近的女性看病,同时也提供一种特殊的“魔法药水”,来解决她们的婚姻问题——这些问题大部分时候是一个酗酒、家暴、出轨的丈夫。

在开药时,她会特地问来访的求助者:“你的问题有多重?”好根据对方丈夫的体重来衡量药量。

当然,她的”魔法药水“其实就是砷和一些植物毒素。

被捕时,她90岁。这位老妇人状态很好,依然每天化妆、烫卷发,经常买新衣服,胃口很好。
警方不得不派一支武装小队把她带走,因为当地的迷信或崇拜她的农民会阻碍执法。

据简单调查,Baba Anujka已经帮助附近女性杀死了至少50名男子。她被判15年有期徒刑,被称为“弗拉迪莫洛瓦茨的女巫”。但她坚信自己能够活过刑期。

她确实做到了。8年后,1936年,她于98岁高龄提前释放。1938年,100岁的她在家中安详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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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尝试在毛象接一波稿……
P1这样的平涂大头40rmb,P2这样细化的80,工期两天~一周,大概接4~5个攒攒例图【就是画完涨价的意思 :Albus_sh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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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burger
沙发上铺的是宠物尿垫,因为借宿胖猫有尿沙发的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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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毛象安利交换大会

花王的这罐护手霜绝对是我用过最滋润、使用感最好的一种。因为我平常喜欢在厨房鼓捣吃的,手经常沾水,很容易干燥粗糙,之前买了花王管装的蜜桃护手霜,已经很惊喜了,没想到这个夜间修复装保湿程度更上一个等级。
膏体里含有磨砂颗粒,有点像资生堂的红罐,但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延展性也很强,挖了一个指头就涂满了两只手。毫不夸张地说,手上的皮肤立刻变得细嫩水润,掌心也明显柔滑了,甚至感觉比做饭之前的状态还好,嫩过我老婆的脸(×)而且我非常喜欢她们家护手霜的香味,是清淡绵长的香气,不会扰人,却足已让自己心情舒畅。如果有需要买护手霜的朋友不妨试一下 :blob_cat_inno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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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习在二十大想拿下的是帝位,但他的对手想拿下的,可是能把修宪黑锅甩给前任的合法帝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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